里,挨着许杏的小炉子切红薯,便擦了擦手,跟许杏打个招呼就要出门。
许杏连忙拦着他:“长山大哥,不用你,我得空去就行,我家还有好些柴禾呢。”
长山摆摆手:“我去一点儿也不费事,你替我们着想,让用温水,我拾点柴禾应该的。”
他这厢出了门,院子里的范氏就说:“我大侄儿媳妇是个体谅人的,当东家的知道体恤做活的人,那可是积德的!”
许杏眯了眯眼,没说话。她其实很摸不清范氏到底想要做什么,总不会就是字面意思,要讨好她吧?
“就是这个意思。”长青给她解了惑,“她家从你这儿这阵子挣了得有一二两银子,她打算过了年拿这些钱抓猪崽呢,听说打算养五头猪,主要喂红薯秧和你这里的下脚料。”
五头猪养到年底,怎么也有两千多斤,卖肉的话少说能得二十多两,扣除一二两的猪崽本钱,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许杏点头:“要是再加上在我这儿的工钱和她家地里的收成,一年总得三十多两了吧。”
长青颔首:“是。不过她可能明年就来得少了,五头猪光是打草剁菜拌猪食也得些工夫。”
“那我再招俩人来就是,反正现在不愁招不到人。”许杏不担心,“我这里活虽然累些,可待遇好啊。”
说到待遇,也就是工钱和福利两块。许杏这边产量比之前她自己干的时候高了不少,但是销路相对单一,规模并没有很快就发生大的扩张,整个十一月她的净利润也就才四两半多一些,支出去工钱有一千九百多文 ,四个人分下来,并不算多。至于福利,除了院子里生个小炉子,让大家用温水干活不那么受罪之外,还没发过什么东西呢。
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显然来上工的几个人并不这样想。长山兄妹两个一共发到手一两银子,转手就还了债,家里的日子没怎么改善,可小秀却高兴得很:“我哥上镇上给人扛活,一天才给二十文,还经常找不到活,人家嫌他年纪小不愿意用他呢。我就更挣不着钱了。腊月里我们再挣点,每家的钱都还些,就不用怕大年三十要债的上门啦。”
许杏知道他们家孤儿寡母负债累累的,但是这小兄妹都踏实能干,便也没来什么虚的,只说:“大姑家里年底事忙,没多少功夫来了,你们俩若得空,就多做些。”
小秀满口答应:“我家有我娘呢,我跟我哥都有空。多干活多挣钱,我还想着买两斤面再割斤肉,过年也给我弟妹包顿饺子吃,我三弟还没吃过饺子呢。”
许杏听着,心里有了主意。已经进了腊月,这年终奖和过年的福利肯定是要发的,不如就可着实惠的来。再一次去镇上的时候,许杏就在杂货栈里买了糖、盐和油,又去粮铺买了面回来。
“不按家算,就按人头,每个人一斤糖,一斤盐,一小桶油,还有五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