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表情十分和煦:“估摸着够了,这种粗活确实不要你们小孩子家的来动手,你们就等着明年杀猪吃肉吧。”
长青扯扯嘴角:“那我们就先走了。”
“石匠我都认识啦,这回也不要好石头,说不定能谈个好价钱,范大哥,你手里是不是没多少钱?”许杏看见长青给金氏钱了,便问。
长青倒不逞强:“是不多了,所以得省着些。”
石匠对许杏和长青挺有印象的,听他们说了要求,也不漫天要价:“要是铺在水沟上,我听你们那说法,这么宽的石板,四块足够了,也不雕花,连打磨都省了,给你们这几块,实话同你们说,是要做碑的,所以都切了,可是有裂纹,卖不了,就便宜给你们,一百文一块。猪食槽子就更好说了,八十文就够,垒猪圈也不用好石头,这一小车,三百文足够。”
这么一算,合计七百八十文,来之前金氏大概估计过,说是不要超过一两银子,长青便点头答应下来。
长青要付钱的时候,石匠的大徒弟忽然问:“你家里用水多,不打口井吗?不如一并把井沿的石头也定下来。”
许杏深吸口气,她就说这两天老觉得缺点什么,怎么都想不出来,原来是水井!
长青看一眼许杏,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实在是她那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表情太明显了。只是还不等他说话,许杏就回过神来了:“这可是大事,得家里大人说了算,还没定下来呢。”
问好了井台石板的价钱,约好下午去家里送货,长青留下了银子,带着许杏出门。
“那井……你是想打吧?”长青问。
许杏点头:“如果可能的话我是想打的,处理红薯需要的水太多啦,我现在一小半的时间都用来挑水,要是自家有井,那就省事多了。”
“回去问问奶奶吧。”长青道,“毕竟要动土。”
“还要花银子。”许杏补充道。这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金氏第一反应就是:“打井啊,那可得花银子,还不少。我想着当年东村胡地主家里打井,花了二十多两银子哩!”
许杏倒吸一口气。
长青看她一眼,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忍住了,继续问金氏:“那您是不反对?”
“反对啥,除了地主,谁家院里有井?我盼还盼不来呢,不过是没银子罢了。”金氏摆手,“你们要是有能耐给家里打上井,我就去给你爷爷上坟,让他瞧瞧家里发达了。”
关于打井的第一次商议就此结束。许杏虽然想要提高劳动生产率,但并不想透支自己的那点积蓄,当前的环境下,还是稳扎稳打比较保险。
到了下午,石匠果然守约,带着徒弟和儿子把石头送了过来。许杏并不看这些热闹,而是去处理新收来的红薯,金氏虽然贪心,爱算计,但是干事情一点儿也不含糊,红薯收了多少、还剩多少钱算得清楚明白,许杏一对就知道没问题。
石头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