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冷”。
走进教室,坐在第一排,距离讲台最近的位置。
像充当游纾俞最忠实的学生,等待女人给出问题的答案。
游纾俞坐在冉寻旁边,思考了几秒,无声把她的手握进掌心,帮她暖暖。
“现在游老师还觉得胃里难受吗?”冉寻开口。
带着淡淡笑意的目光瞥过她们相牵的手,很快移开。
游纾俞觉得冉寻语气有些改变,但试图挖掘,只捕捉到不浅不深的笑。
“胃病是阵发,昨晚喝了你冲的颗粒已经好多了。”她答。
冉寻打量着女人脸上每一丝流露出的情绪细节,最终垂眼,语气平静且轻快。
“你特别爱说谎。我该信,还是不该信呢?”
游纾俞呼吸断了一瞬。
她收紧冉寻的手,才发现很凉。或许人很早就到了,在校园里逛了很久,只为了等她下课。
她不敢想。
“你在生气吗?对不起。”游纾俞先是道歉,沉寂一阵,侧身去吻冉寻的脸。
“我……真的没什么大碍。或许我应该选一个好天气,今天早上还是太冷,让你久等。”
“在没人的教室亲我,就不会有生理反应,对吗?”冉寻答非所问。
游纾俞怔怔望着她,胸口失重,心跳声滚入万丈深渊。
她难得强硬一把,掰正冉寻的肩膀,稍倾身,凑向她的唇。
冉寻的唇素来是又灼又软的,偶尔还可以品尝到几分甜,但现在游纾俞只觉得被冻伤。
她试图撬开那瓣总是张扬着明媚笑意的唇角,经验不足,废了许多力气才如愿。
对方任由她亲,没有动作,也不作出回应。
只余游纾俞一个人气喘,脖颈薄红,眸光如水。
“……不止亲脸,就算接吻也没什么。”低低回。
她何其卑劣,总算试图说一句真话。
她讨厌所有无关外人的肢体触碰,男人是本能排斥,女人则是有心结。
只有冉寻一个是例外。
游纾俞期盼着被她没大没小地摸脸、轻浮,做更过分的事。
甚至罕见做了好梦,也是梦见她们手牵手走在人群,肆意谈笑,在雪夜槲寄生下交换亲吻,湿漉睁开眼,撞进冉寻笑弯的眼眸中。
醒来就知道是假的。
冉寻陪她春、夏、秋,唯独嘉平最难熬最漫长的冬不在。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游纾俞请求。
她只想和冉寻一起,为此,她已经不再顾忌什么。
牵手又怎么样呢?被同事目击又如何。
甚至一会还有人拖着病躯赶来,执着且可笑。
从始至终怕的都只有游纾俞自己。
从上了游盈的车开始,她怕冉寻落得和那个女孩同样的下场,怕游盈插手搅合冉寻的前程、安全。
怕再见面,冉寻也像噩梦一样消散在秋风瑟瑟里。
而冉寻只不过出身艺术世家,阳春白雪,根茎脆弱,一拔就即刻干枯死去,再无复春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