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地方”等着。
发现这里的长椅也放了一支玫瑰,只不过太偏僻,目前还没人发现。
“也许世界上有五千朵和你一样的花,可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小纸条上写着隽秀的手写体。
冉寻摘下这朵玫瑰,不怎么中用的记忆力再次上线。
她恍惚记得,曾经给游纾俞写的信里借用过这么一句。
那个时候多张扬,也有点不自量力,连五千朵花都没来得及看一看,就只认定一朵。
现在也是这样,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久等也不见人来,冉寻想起游纾俞昨晚那句笃定的“我没什么顾忌”,戴上口罩和帽子,准备去生化楼找人。
早课应该结束了才对。
她看见学生鱼贯而出,像极了归国第一天和游纾俞偶遇时的场景。
重逢前,冉寻已经快要忘记游纾俞的体温,也以为她们之间不会再有交集。
而现在,她们有了藕断丝连,但又可以说断就断的暧昧关系。
她甚至前天还可以和女人拥吻,闷热潮湿,一如从前那几个月。
但是体温回升,心境却逐渐转凉。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从游纾俞说“想追你”的那天,话音入耳,冉寻就又输了。
她对于女人那些若有若无的撩拨,强迫自己漫不经心对待,却总忍不住靠近,还拙劣地掩盖靠近游纾俞就开始悸动的心跳。
甚至现在大衣里还藏着她觉得颜色庸俗的红玫瑰。
还是生化楼313,冉寻逆着人流穿梭时,收到游纾俞的消息。
叫她等一两分钟,讲完这道题就下楼。
她回:“工作辛苦。”
然后倚在后门边,隐藏自己的身影。
看偌大的阶梯教室已经没有人影,只剩游纾俞在讲台上。
没有拖堂,也没有在讲题,只是在和谁打电话。
冉寻在想,游纾俞为人师表,偏偏特别爱说谎。
空旷教室里回荡冷静嗓音,“……你不可以来。”
女人单手撑着讲台,镜框从高且直的鼻梁滑落几毫米,长发遮住脸庞,正装规整,而人疲惫消瘦。
直到沉默很久,摘下眼镜,肩膀轻颤。
冉寻思考了几秒,要不要顺势把大衣里的玫瑰递过去,哄游纾俞一下。
最终还是作罢。
她很想在最后一天和女人愉快度过,也想尝尝“被追”的感觉。
从后门转移到前门,礼貌敲敲,从透明玻璃里看游纾俞,摆出平素的笑,争取让女人看到她就不再难过。
“冉寻。”游纾俞叫她,有一点鼻音。
但神情转瞬就从惴惴转为安稳,甚至惊喜。
匆匆跑过来开门,打量她一阵,最终用手背去贴她脸颊,“等得久吗?冷不冷。”
冉寻生得秀气灵动,天生一双笑眼,被主动关心,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意外,旋即被柔软平和的情绪覆盖。
轻声答了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