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确该好好养着身子了。
饭后,顾钰和绪兰一同离开,萧迟砚陪着顾怜在花园消食。
“明日不如出去散散心?”萧迟砚牵着她的手,防止她摔到,“中午出去吃,下午我带你去划船,怎么样?”
“都成的,”顾怜挠了挠他的掌心,小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手臂上,“我想吃辣一些。”
萧迟砚弯眸,“或许是个女儿,酸儿辣女,对不对?”
“儿子女儿都成。”顾怜摸了摸肚子,心中却希望是个儿子,若是个儿子,她便不急着再生一个孩子,是个女儿的话,怕是没那么好进萧家的门。
且她也不愿女儿一生下来就没名没分,日后万一被人拿此事多嘴,也对名声不好,是男孩的话这些风言风语也中伤不了他什么。
“萧家这辈若是女儿,则从岁字辈,”萧迟砚道:“她定然如你一般聪慧。”
顾怜摇摇头,“不要像我。”
“是个女儿期盼她平安快乐长大就好,不要如我一般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最好一点都不要像我。”
萧迟砚握紧了她的手,无声陪伴着她。
石榴花开了,红红的一小朵如星子一般缀满绿色枝叶,只是这棵石榴树结出来的果太小,又涩口,并不好吃。
顾怜走累了,便回屋歇着,大夫还是照例来为她把脉。
又过了一段时间,五月初,她的肚子就像是忽然大了起来一般,低头时就连脚尖都看不见。
由于一直谨遵医嘱的缘故,顾怜也不怕什么,每日该吃吃该睡睡。
五月上旬,沈氏递了帖子要过来,因为萧迟砚出门了,顾怜原本不想见,想了想,还是在侧厅招待了两人。
沈氏是同郭氏一起来的,郭氏不大愿意来,坐在一旁有些尴尬。
沈氏还带了一名大夫,顾怜不解,道:“郡主娘娘,将军府内有大夫,每日都请脉的,不知您这是……”
见儿子不在,沈氏的态度也有些傲慢,喝了口茶,慢吞吞道:“你这肚子越发大了,几个月了?”
“七个多月了,”顾怜见桃儿要出去,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回沈氏的话道:“孩子一切都好,也很健康。”
“那你平日是吃辣多还是吃酸的多?”
顾怜眉间微不可查蹙了一下,仍旧笑着回应,“酸的辣的都吃些。”
他不喊,窦闱也不怪,上前和他套近乎,真的像是与他关系亲厚的长辈一般,“你这儿有什么好酒?今日我陪姑爷你喝一杯?不醉不归!”
屋内传来砸杯子的声音,窦闱面上笑意消失了些,“这丫头,太暴躁了,惹将军您生气了别惯着,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萧迟砚步子顿了一下,淡淡看他一眼,眼底划过不悦,没答话。
他记得窦闱的,那年在蕲州见到此人时还是斯文儒雅的模样,两年过去,现如今变了许多,眼里只剩下浑浊且直白的贪欲。
来到侧厅坐下,萧迟砚令人拿了瓶好酒,又备了些菜过来。
期间顾怜让桃儿来送了两趟菜,听听两人在说什么,窦闱却一直不开口。
一直过了小半个时辰,见萧迟砚有离开的意思,窦闱才借着酒意笑道:“将军,我这初来乍到,对京城也不大熟悉,想要在此扎根立业,您有没有什么建议?或者说……能不能帮帮我?”
第 96 章 96晋江文学城独家
小萧忱身上的奶香味很浓,长得也俊俏,但是袜子脱不得,脚酸,手也酸。
萧迟砚想了想,闻了闻自己的手,没味道,又闻了闻顾怜的手,是香的。
顾怜好笑般将他轻轻推了一下,“小孩儿就是这样的,长大些就好了。”
她此时内心正有些许的母爱泛滥,将小萧忱抱到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时不时低头亲一亲他的脸颊。
萧迟砚拂了拂顾怜的发,也轻轻用头靠到她的肩上,借着一丁点儿酒意,他的掌从顾怜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