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看了萧迟砚一眼,然后对齐渊道:“齐大哥,我们走吧。”
虽说萧迟砚在外都是和顾怜不认识,但是一个齐大哥一个萧公子却是叫得他格外难受。
他抬步跟上两人,并且刻意走在齐渊的身边,“许久未见齐公子,不如一起走?”
齐渊住的崇明街和朱雀街相邻。
闻言,齐渊方想拒绝,忽然间想到什么,面容和缓下来,“也好,正巧我这几日总是遭到一些心肠歹毒的小人暗算,萧公子武艺高强,想必齐某今日定然能够安然无恙。”
“只是也不知是哪里的贼人这般胆大包天,竟然敢在皇城脚下作案,”他温声道:“对吧,萧公子。”
萧迟砚‘嗯’了一声,“不过萧某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对此倒是不知。”
好一个光明磊落,齐渊险些气笑了。
顾怜看了看两人,不明白他们在猜什么哑谜,见快要到府门口,便对两人到:“齐大哥,萧公子,顾怜已经到家,便先回了。”
齐渊抢先一步道:“小怜,你晚上关好门窗,近来京中不大安分,不是谁人都如萧公子一般做事堂堂正正,还是得小心为上。”
‘做事堂堂正正’六个字他特地咬重了些。
顾怜看了一眼萧迟砚,低声应是,便快步离开了。
她似乎有些被吓到,但只有萧迟砚知晓顾怜大抵是羞的。
待她离开,萧迟砚继续与齐渊同行。
走了约莫半刻钟,齐渊忍无可忍,道:“萧公子,就此别过吧。”
萧迟砚看他一眼,“我不是要保护你?”
“萧公子离齐某远些,或许会更好。”
齐渊想走,萧迟砚却不能顺他的意,若他走了,那些人就会知晓他是要与顾怜同行。
见他甩不掉一般跟着自己,齐渊有些泄了气,问道:“你那日从小怜家后门翻出来是做了什么?”
“哪日?”萧迟砚矢口否认,“萧某从不做翻墙头这种下三滥的行径。”
他一副坦荡荡的模样,若不是齐渊那日亲眼所见,怕也要被他蒙蔽过关。
“你现在已经与陶家要订婚,往后还是少出现在小怜身边为好,”齐渊警告他道:“你是什么身份难道不清楚么?若是给小怜带来灾祸,我必不放过你。”
萧迟砚道:“不然你以为我愿意与你同行?”
齐渊一噎,“那你有了未婚妻,还去招惹小怜做什么?”
“我没有未婚妻,”萧迟砚背着手,他说一句就答一句,“我也没有招惹顾怜。”
是顾怜先招惹他的。
“那你在顾家找谁?难不成是找顾钰?”齐渊嗤笑一声,“你这谎说的太拙劣了一些,齐某又不是瞎子,难道自己看见的事情还能记错,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我与小怜,不就是藏了这份心思?”
萧迟砚皱眉,在想自己到底是承认是找顾钰更好,还是承认自己有那份心思更好。
见他不答话,齐渊有些瞧不起他,“原来萧公子你除了嘴硬之外竟然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我还以为萧公子你又会迭口否认呢。”
萧迟砚默默看了他一眼。
齐渊其实也不是一个刻薄之人,但事关自己喜欢的女子,他没有办法不多提防着萧迟砚一些,更何况,这个人还三番五次为难于自己,就算是泥菩萨,都该有了两分气性。
见他不答话,齐渊以为他是无话可说,便也不再理会。
等到了朱雀街,萧迟砚在回府之前,特意对齐渊说道:“齐公子,看好了,萧某回府了。”
齐渊皱眉,忽然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等到记起来那日在顾家后门被打晕前听见的,刻意放重的脚步声时,一切已经晚了。
萧迟砚将他打晕,寒声道:“萧某的确不善言辞,齐公子莫要见怪。”
顾怜把玩着宫灯,回忆着自己与萧迟砚相逢到如今的点滴,面上的笑容始终未曾消失过,她觉得自己的确幸运,虽说中间有些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