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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犹怜 风吹起游鱼 77499 字 2个月前

萧鸿依依不舍望着远去的马车,一回头,便与萧迟砚黑漆漆的眸子对上,不禁打了个寒颤。

“堂兄,你这么看我做什么?”他讪笑两声,“弟弟没说错话吧。”

萧迟砚冷冷看他一眼,答道:“说错了,你不许喜欢她,也最好离她远一些,否则……”

话落,他身侧的长剑发出出鞘的响声。

萧远老脸一红,见没有人发觉,低头吃饭起来,而坐在他怀里的小萧忱目不转睛盯着一桌子人吃饭,涎水泛了满腮,看着可怜又可爱。

只要来萧家,就没有顾怜带孩子的机会,她全心全意吃着饭,偶尔对她身旁的杨圆投去一个含笑的目光,她倒是吃好了,杨圆全程食不知味,面色越吃越难看。

全桌快二十来人,只有郭氏发现了些端倪,她若有所思看了眼顾怜,又看自己的儿媳,喝了口清茶,什么也没说。

她不算喜欢杨圆,也不讨厌,但是她最不喜欢管这些事情了,自然不可能帮着谁做什么。

用完饭后,老太太给了顾怜和杨圆一人一个红布封的红包作压岁钱,顾怜的是一只成色很好的白玉镯子,和杨圆的似乎是一对。

老太太笑吟吟的,“你们都是我们孙辈的媳妇,日后好好操持家务,为我们家多添人丁,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还要和睦,就比什么都好。”

说起多添人丁,老太太的目光落到了杨圆身上,又拍了拍她的手,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杨圆低下头,好像是惭愧,又好像是觉得耻辱,答话的声音低若蚊蝇。

等到了天将黑的时候,沈氏本打算留两人,但萧迟砚还有事要做,便带着顾怜与孩子回了。

一回到府内,他便催着顾怜去洗漱,眸光熠熠的,顾怜脸一红,将他轻推一下,以为他是为了那档子事,羞着脸去了。

萧迟砚则是趁着她去洗漱的功夫,从书房拿出那盏八角宫灯。

顾怜洗漱完,特意换上新的睡裙,又擦了香膏,才婀娜多姿地出来,但是房里并不见萧迟砚的踪影,她等了一会儿,听见门外有响动,便披上衣服出去。

萧迟砚提着那盏宫灯,站在廊下,正含着笑意看她。

宫灯的光照在他的身上,如日辉一般温暖,他的笑里藏着对眼前人毫不掩饰的爱意。

顾怜有些怔,慢慢上前,目光不自觉落到那明亮的、璀璨如珠宝的宫灯上。

细骨木的支架上篆着花枝,宫灯的每一壁上都是美人姿态各异的模样。

顾怜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她蹲下身,将宫灯的每一角都仔细看,渐渐地,觉得眼前有些模糊起来,竟然是泪水沾湿了眼眶。

“这是你画的?”她哽咽一声,“你成日那般忙,怎么还有功夫弄这个东西?”

无论再忙的人,只要有心,总是能做成事的。

萧迟砚擦干她的泪,笑道:“不要总哭,做这个不费功夫的。”

顾怜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掌心摊开,指尖摩挲着那掌上的茧,又是哭又是笑,眸里噙着泪光,“我也不知怎的,就是爱哭。”

她抱住萧迟砚的肩,将泪擦在他的胸前,“萧大哥,你真好。”

萧迟砚将宫灯递给她,“要去走一走吗?”

夜间雪大,顾怜摇了摇头,笑容甜蜜,“你去洗漱,我想自个儿看看这灯。”

雪催梅香,夜色浓稠。  顾怜弯了弯眸,“多谢齐大哥。”

两人一齐下楼,待路过肃慎街的一条小巷时,萧迟砚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两人颔首,“好巧。”

齐渊霎时黑了脸,顾怜则是道:“萧公子。”

听见这个称呼,萧迟砚掀眸看她。

齐渊则是冷声道:“萧公子住在朱雀街,齐某竟然不知世上竟有如此巧合。”

顾怜侧目看他,“齐大哥,你们认识?”

萧迟砚不想让顾怜从别人嘴里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幸好齐渊只是摇了摇头,“我和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