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那也太傻了吧!”
“当然不是每人都是,否则,这武林之中也不会有那么多桩没头没尾的恩怨。”沈诘道,二人终于走出这树林,走进充裕的阳光之下,她回头看了眼那马上的包裹,道,
“每一个身上印有这样图案的恶人谷之人,凡是我见过的,大多都身手敏捷,武功非凡,而且意志坚定,心狠手辣。哪怕最可怖的审讯,也不能从他们的口中审出些许有用的讯息,其中好几个,连恶人谷三个字都不肯说出来。因此,这图案,恐怕也不是这恶人谷中的小喽啰能纹上的……”
“那,这次毁堤之事,就是恶人谷的人在作祟喽?”陈澍问,她的声音不加掩饰,就这么清冽地回荡在山谷中,此刻太阳已经染上了赤色,城外无人,一眼望去,连堰底的水洼也泛着金光,加上既已达成目的,沈诘也不拦她,只是笑着回头看她一眼,纵着陈澍继续脆声问,“那此事与刘都护就没有关系了?”
沈诘哈哈一笑,道:“你还记着刘茂这茬呢?”
“阿姐怀疑过的我都记着呢!”陈澍道,指了指脑子,飘飘然地一仰头,发尾甩得比马尾还得意,“阿姐,你老实同我说,是不是因为那日你跟他大吵了好几架,所以就觉得他面目可憎,头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这回,沈诘一愣,又仰天笑了两声,摇摇头。
“你这是现学现用,把我这两日言传身教的东西直接用来猜我的心思了?”她反问,缓下脚步,伸手去狠狠一薅陈澍的头发,听到陈澍“哎哟”地叫了一声,才满意地收手,道,“——也许有吧!我也不是神仙,既是凡人,自然也会被偏见蒙蔽。但我原先怀疑刘茂,原因却不是因为某次争吵,被情绪冲昏了头脑,而是因为他碰巧那日就在这论剑台之上,且此人性子我也算有所了解,同那为非作歹之人的性子是吻合的。”
“那这会呢?”陈澍追问。
“你觉得此事背后就是恶人谷么?”沈诘不答反问,侧着脸,分出余光来看陈澍,又拎起缰绳慢悠悠地往前走。
“难道不是?”陈澍茫然地跟上,问,“这毁坝之人不都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么?虽然以他这样子,是不能供出个一二三四的,但显然就是他毁的营丘堰,那县尉多少也算是个目击者,一问不就能把这案子结了?”
“以他这个样子,真不能供出个一二三四?”沈诘问,神情好奇。
陈澍愣了愣,脸颊迅速涨红了,低声辩道:“我们是修剑的!不是跳大神的,人死不能复生,这我还是知道的!”
她那面上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煞是生动,逗得沈诘又是一笑,回过头去,道:“那便暂且当作是恶人谷做的事吧!来,你再替我捋一捋,这恶人谷派人,提前得知了论剑大会最终大比的消息,奔袭百里,就为了赶在论剑大比倾泻巨洪,使某个在论剑台之上的人能够在其中保全性命——对也不对?”
说话间,沈诘瞧着陈澍的目光不经意地带着戏谑,于是陈澍面上那点绯红也愈发明艳。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