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沈琮盯着俩姑娘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好像……被阿沅姑娘讨厌了?
为什么??
沈易不待见他就罢了,为何阿沅姑娘也不待见他???
沈琮回头看向沈易:“是不是你和阿沅姑娘说了我的坏……”
声音蓦的卡住,卡在沈易和季陵沉默的无声的对视,或者说,对峙中。
冷不丁,沈琮打了个寒噤,四周气温骤降,果然春寒料峭。
比寒春更冷的是这两位犹如实质的叫人不寒而栗的视线,平静之下,波云诡谲。
沈琮看了看国师大人又看了看季陵,冷风刺面他却硬生生闷出了一头的汗,苦笑着圆场:“姑娘们都休息了,不如我们也散了……”
“吧”字还未说出口,倚在枯木上的书生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睡了。”
话落便颓唐着修长的身躯,似困顿极了,转身往另一处走,沈琮心中一喜,却见书生突兀的停了下来,忽然道:
“若有下次,当心你的爪子。”
末的,轻轻嗤笑了声,“小朋友。”
沈琮登时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果然身后霎时涤荡开凛冽剑意,带着愠怒的微哑的少年声响起:
“你说什么?”
初春将将发芽的春芽枝叶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
书生笑着转过身,双手抱胸,半靠在枯木上,笑的倜傥,凤眸却没有丝毫笑意,自上而下睇着面色阴郁的少年,薄唇扯开一丝言不由衷的笑,嗤道:
“说你呢,小朋友。”
下一秒书生倚靠的枯木被齐腰砍去,而书生分毫未伤,俊容笑意不变,远山一般的眉微微挑了起来:
“就这?”
登时暴雪骤降,银光交杂着青紫电光。
间或夹着几声沈琮咬牙切齿的怒骂:
“祖宗!你们都是我祖宗!!!”
——
暖帐之中是另一片天地。
书生的绢帛隐隐带着墨香虽然不错,当然还是带着馨香味儿温温软软的时雨姐姐更好啦!
阿沅亲密的依偎着薛时雨,舒服的叹了口气。就在她浑浑噩噩将要遁入梦乡之中,薛时雨忽然道:
“阿沅,我发现……你和阿陵的关系变好了是吗?之前你们互相看一眼就能吵架,现在终于能好好……”
阿沅那点微末睡意登时被吓飞了,直接支起身道:“你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有!方才当真是我快摔倒了他才扶我的,你……你别误会啊!”
“我……”薛时雨愣了一下,“误会什么?”
阿沅急的抓耳挠腮的,怕她不信,磕磕绊绊的解释,白嫩的肌肤浮起淡淡的薄粉,澄澈的猫瞳盯着她,薄薄的眼皮也泛起粉,深怕她不信的模样,薛时雨心想阿沅本就脸皮薄,胆儿也小,心里愈加怜爱,越觉得季陵不是东西,心想不能逼她太急,笑道:
“逗你玩儿呢。”
阿沅紧紧盯着她:“……真的?”
薛时雨哭笑不得:“真的!瞧你吓得。”
阿沅盯了薛时雨好长一会儿确定她没有介怀,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又躺了回去:“那就好,吓死我了。”
“你就这么怕我误会啊?其实……”薛时雨顿了下,本想逗她想想还是算了,只能迂回的试探她,“其实你们关系好了我才高兴呢,阿陵……脾气是不好,我也时常被他的臭脾气气到,但是他面冷心热,许多事绝不是他的本意,他……”
阿沅枕着双臂懒懒道:“我知道啊。”
薛时雨顿了下,继而双眸亮起光亮,凝着身侧的阿沅:“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
阿沅扭过头看她,猫瞳澄澈见底:“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啊。”
薛时雨无声看了她好久,看的阿沅毛毛的,许久才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厌上他了呢……”
“啊,原来是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