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我们竟然没有看到。”
赵令询一个眼神扫过去,施净连忙闭嘴,下意识地朝着沈青黛靠近一点。
沈青黛正擦脸的手突然一顿,好像想到了什么。
感觉到施净越坐越近,她才十分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你离我远点,现在拿我挡鸡,保不齐日后便要拿我挡刀。”
施净沉下脸:“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拿你挡刀。你那血要溅我身上,那可是洗不掉的。”
赵令询一把揪起施净:“话真多,还不带我们去看看去。”
三人从客堂往里走了几步,便到了客房。
客房同样是一座两层小楼,二楼屋檐下红灯笼已经高高挂起,搭配着绿色的琉璃瓦,雕刻精美油亮的栏杆,看起来格外精致。一楼与二楼相接,四周长廊相连,将四周围得严严实实,唯有中间一方空闲。一楼正对门口的位置,单独隔出一片空地,放置了一张桌子,上面供奉着财神爷。
沈青黛问:“这些都是按照之前如归楼格局摆放的?”
施净点头:“没错,我仔细核对过,没错的。”
她不停往门外张望,有些焦急道:“怎么章老板还未到?”
施净忙道:“我去看看。”
话音方落,章老板便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哎呀呀,真是恭喜沈大人,如归楼终于落成了。”
说完,他四周打量了一圈,赞道:“沈大人真是好手笔,这几乎与当年一般无二。”
沈青黛懒得与他客套,指着供奉财神之处问:“这可是当年彩戏班表演神仙索之处?”
章老板点头:“没错,正是。当年彩戏班的人就是看中此处好风水,才在此表演。”
沈青黛追问:“当年彩戏班后台在何处?”
章老板道:“三位大人,请随我来。”
三人跟随他走近,这才发现,台前两边红色帷幔后有一处相通的小房间。
沈青黛仔细一瞧,帷幔之后,有两根粗长的柱子支撑着直通二楼。后台之内狭窄幽暗,并不能置放多少物件。
当年,案发之后,娘亲被发现浑身是血地倒在后台。后台极小,一个大活人是藏不住的,若表演之时后台有人,她定然早被发现了。
她便问:“表演之时,彩戏班之人皆在台上吗?”
章老板点头:“没错,班主负责镇场暖场,一人表演,两人左右收打赏,还有一人在旁候着。”
沈青黛想了想,问道:“箱子呢,箱子放在何处?”
章老板仔细回想着,指着左边红色帷幔处:“就在这里。”
沈青黛接着问:“那神仙索呢?”
章老板指着台子右边:“在那里。”
表演失踪的地方在右边,出来的时候在左边,沈青黛秀眉蹙起。
赵令询也觉察到了什么,他问:“表演开始之时,箱子是在帷幔前,还是在帷幔后?”
章老板挠着挠头:“要说起来,每次表演我几乎都在场,可开场前箱子摆在哪,我还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