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何利用神仙索杀人。不过,还有一些地方, 我尚未想通。”
赵令询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望着远方缓缓道:“你是说, 炊烟, 还有纸鸢?”
沈青黛摸着头:“对, 陆掌司说过, 当日天气阴沉沉的。方才, 靖远侯也提到说当时卓侍郎消失在云端时,云雾缭绕。”
赵令询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怀疑,凶手故布迷障, 以此来掩盖杀人手法。”
沈青黛坚定道:“没错,好好的一个人,不可能在空中突然消失,他们一定是利用了什么做遮挡。”
山风掠过枫林, 风声簌簌,沈青黛单薄的身躯有些支撑不住,衣襟随风翻飞。
赵令询看着有些消瘦的沈青黛,忍不住有些心疼。
他将身上的披风解下,轻轻披在她身上:“萱萱,眼下急也没用。再过几日,如归楼差不多就要建成了。我觉得你可以先去那里看看, 说不定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桂子香气一日浓过一日,在开得正浓的时候, 如归楼也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沈青黛一进正阳街,远远瞧见如归楼的招牌。
门前赤柱之上楹联方刻一半,负责雕刻的匠人正紧锣密鼓地赶工。沈庄主让人张罗着挂起红绸红灯笼,不时地摇着头调整角度。施净正手拿清单,同匠人们一一核对各种祭品。
沈青黛看着眼前一片繁忙,突然就湿了眼眶。
时隔十二年,如归楼又重见了天日,当年的案子很快也会有个了结。
“咯咯咯”,一阵鸡叫从施净身后的笼中传来,施净被吓了一跳,脚一滑踢在笼上。
笼子翻了过去,里面一只大红公鸡腾地一下飞了出来。大红公鸡挣脱束缚,扑棱着翅膀,扇动一地的灰尘朝施净飞去。
施净眼疾手快,一把抓过身旁的沈青黛挡在身前。
沈庄主瞬间反应过来,对站在一旁的众人道:“愣着干什么,抓鸡啊。”
一时间,祭酒摔落,桌椅相撞,叮当作响,鸡飞狗跳。
沈青黛吃了一口土,一脸怨念地盯着一旁的罪魁祸首。
施净厚着脸皮凑上去:“实在对不住,方才我是一时情急。你是没看到,那土实在是太大了。”
沈青黛白了他一眼。
没看到?她不但看到了,还吃了一嘴呢。
沈庄主抓到鸡,看着沈青黛一脸狼狈,心疼道:“黛儿,快进去洗洗,漱漱口。你放心,这边交给爹。”
一进客堂,施净忙递上茶水,让沈青黛漱口。
沈青黛才吐了茶水,用手一摸,一层厚厚的尘土便沾在手上。她正欲对着施净发火,一方拧干水分的帕子便递了过来。
沈青黛喜道:“赵令询,你什么时候来的?”
赵令询瞥了施净一眼,这才笑道:“方才,捉鸡的时候。”
沈青黛一边擦着脸一边说着:“我怎么没有瞧见你?”
赵令询靠近她坐下,笑着说:“你们都在看捉鸡,哪里会注意到我。”
施净大笑,一时嘴欠:“大世子也有被忽视的一日,真是奇了怪了,你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