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让自己落到大姐那样的境地,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身边最爱的人,落到那样悲惨绝望的下场……”
“楚凌,像我们这样的人,要么有权有势到谁也碰不了,要么就无权无势到谁都可以踩上一脚,可有时被踩都是一种幸运,更可能的下场是连受辱潦倒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草草暗杀,一卷儿铺盖扔到乱葬岗里埋了……”
他对我说了这些肺腑里捞出来的血话儿,我也忽然回过了神,想起了那些在乱葬岗里埋着的人,想起了那些连乱葬岗都没资格进去,只能在大地白日下发臭发冷的百姓尸骨、侠士遗骸……
我忽然找回了方向,我再度抬眼看向他。
“你不提到大姐便罢,你若提到大姐,那我可就要说了……”
“大姐生前才是老爹指定和看好的继承人,若是她继承了家业,到了如今的位置,她绝不会像你做得这样狠绝无情、竭泽而渔……若是她在,聂家的产业绝不会像今日一般全是靠着见不得人的生意而运转下去。”
我眯了眯眼,冷声道:“你口口声声提她、念她,怎么她好的地方你一点儿不学?你自认为比得上她一半的胸襟么?”
聂楚容被我反将一军,听得一愣,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让我十分寒心的话。
“我是不如她,所以她死了……我还活着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以和你说的了。我如今是离不了聂府,可只要身上好一点儿,我一定会想办法离开,你知道自己是困不了我一辈子的。”
聂楚容沉默片刻,笑道:“这么想走,想去找谁啊?”
我懒得理他,转身就要回房间去呆着,却忽然被他拉住了手腕。我想把手抽出来,却觉得他的力气顿时大得无可比拟,像铁钳一样制着我,拉也拉不出来。
我便回头瞪他一眼,冷声道:“怎么?我回房休息也不行?想看我在这儿露天睡觉是吧?”
聂楚容却无奈地看了看我,道:“你都睡了足足三天了,就再和我说会儿话,不然我可寂寞死了。”
我恼了:“你放不放手?”
他固执地不放,只是笑了笑。
然后我立刻一脚风风火火、如剪如搓地蹴了过去!
他立刻一掌回拨,五指以巧劲暗力回笼一击,瞬间拨开了我的足尖,我却借力向后退开五步,眼看就要走,他却无奈地在背后喊了一记。
“我想了三年都没有想个明白透彻,你能不能发发好心,给我一个答案啊?”
我的身形定了一定,却没有回头。
他却声色微颤道:“楚凌……你当初为什么这么恨我?恨到不惜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也要退出聂家?”
他不问还好,问了我就要发十足十的剧火怒恨了!
“你居然还有胆子和脸皮问——我为什么恨你?”
我回过头,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冷眼冷色地看着他。
“你把我最好最好的那个朋友抓到死牢,用百般酷刑把他折磨致死……我闯进去的时候他就剩一口气了,他最后还是死在我怀里的!”
“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去恨你?”
聂楚容平静且悲哀地叹了一口气。
“时至今日,你竟还念着林麒那个叛徒的好?他从一开始就是别的势力派来,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