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那人面兽心的少侠,就拿了丝绸软带,盖在人的脸上,隔着丝绸,他看着那美丽凹凸的五官,心生荡漾。
画中,那少侠低下身,隔着丝绸,亲了好几轮大盗的五官,重点咬了鼻子,吮了嘴唇,最后还拿了一条带有钩环的漂亮金链子,从右边胸口穿到了左边胸口,用手指每一拉扯,大盗就觉得自己身上仿佛被拉扯成了两半,酥麻透顶,疼痒欲死,想逃无路。
到了不可忍受的时候,那少侠就把金链子取了下来,亲了大盗全身上下,亲得对方心猿意马、如痴如醉的时候,少侠再做了他该做、想做、必定做的事。
第四幅画。
好像有点抽象。
有个不知轻重分寸的刀匠,居然拿了一把过大过长的刀子,试图不断地把它套入一道根本就不合身的刀鞘里,那刀鞘那么小,刀匠也没想过把刀给砍掉几分再套进去,而是偏要勉强。
刀匠使了混身的劲儿,满身是汗地去套这把大刀,结果打得刀鞘出了残损,刀鞘口子被刀尖打出了一阵尖锐而痛苦的金铁之声,仿佛金属也会发出高吭而凄厉的惨叫。
到最后,刀匠毅然决然、粗暴蛮横地,把那刀尖的口子给强行并入了并不合适的刀鞘,这导致刀尖和道桥接触的位置一阵阵地火花四溅、热度融化,让刀鞘被这热腾的力度撕裂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刀匠松了口气,他辛劳半日渗出的汗水却滴落在了破损的刀鞘口子上,蔓延而四溢出来,好像是刀鞘伤心的泪水一般。
我有些出神地看着那最后一幅画,忍不住想了一个非常哲学和抽象的问题。
被一把不合适的刀撕裂,到底是这刀鞘该有的命运,还是刀尖对刀鞘新生的祝福呢?
你以为的他
我醒来时,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道恍如从隔世而来,深切灿烂得可照入我身心骨髓的阳光。
第二眼看到的,就是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溪水之岸——那个正用一双折叠好的芭蕉叶, 从溪中取一点清水的梁挽。
当我看向他的时候, 他也同时看向了我。
两只生来就看遍不同风景的眼睛在此刻相会——好像已用一双眼去换了彼此的风景,却又折出不同的光。
我在他眼中, 看到的是狂喜和温和, 而我的眼却有些干涩微眯, 我心绪复杂,看了他,转了头, 揉揉眼,仿佛他的笑他的眼,有那一瞬比阳光还妩媚灿烂些。
梁挽当即站起身,走过来把水递给我。
我有些不自然地接过芭蕉叶,顺着折叠好的叶口喝了那天然甘甜的溪水,只觉一点清凉入肚, 却冷不下心头的滚烫热度。
梁挽见我沉默, 只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关切道:“天色一亮,我就把你牢房那边抱出来, 我已带你在这山路之上走了半个时辰, 只在这溪水处歇了歇……你感觉还好吗?”
这是个好问题。
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瞪了他一眼, 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