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动,我只好无奈羞急,急中忽然生出了莫名的恐惧伤心,开始微微颤抖:
“你……你这是要强迫我……”
现在这种状况,我根本没力气去推开你,你若是这么脑子发热地动手,也绝不会因为我的虚弱而停下来,我不能打退你,我也没有剑在身上……
挽挽……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呢?
梁挽却目光一沉,越发可怜卑微地低头。
几滴热水掉了下来,让我凭空一愣。
他,他流泪了?
梁挽赤红着眼流着泪,不知是清醒着还是躁动着,越发难过地抱着我,呜咽了几声,发出一种像是小动物似的难过而又破碎的声音,好像把之前积攒的伤心在这一刻用了许多。
他哭着哭着,声音沙哑又动情,粗率又认真地倾诉道:“小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我只是忽然一下子好伤心,想到你刚刚被……我现在感觉自己身上的脉管,快要一根根地爆掉了,我好难受……我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啊?
我愕然地低头看向他,听着他语无伦次又天真呓语的话,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尖锐的事实。
他还是吃了那药吧?
若不想法子,最后还是会全身血管爆裂而亡吧?
我叹了口气,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轻轻抱了抱他。
“好……”
一个字,就让他忽然止住了哭泣,他动情地抬起头,目光炽热而猩红,情绪强烈而尖锐。
“谢谢……”
在这最后二字的文明礼仪之后,燥热无可抑制地压过了理智,冲击而上、覆盖一切!
而首当其冲的我,如梦如醒,似醉似懵地侧首看旁边,发现那帷幕是一层层一圈圈地如涟漪一般轻动,仿佛某种情思的波涛在上面一起一浮,沉沉叠叠,墙上的一幅幅画,在帷幕偶尔的遮掩之下若隐若现,什么都能看得到,又仿佛什么都看不到。
在一种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氛围里,我看到了第一幅画,那是一副单纯的鸳鸯戏水图,鸳鸯们交缠了彼此的脖颈,羽毛揉搓羽毛,水波荡漾水波,真是好意像、好旖旎、好暧昧。
虚幻和现实越发难解,到了第二幅,就更加复杂了,那竟然是个连环画,画上一个书生和一个将军,那将军看似威武,脱了铠甲却是精瘦身躯,陈年旧伤的累积让他经常生病。而那书生看似清秀文弱,其实学士袍下有着八块腹肌、着实是孔武有力。一日将军又不幸受伤,竟被那书生压住,欲行那颠鸾倒凤之事。
画面中,将军那健美且富具弹性的身躯,正被那书生给捕着、捉着,将军不堪受辱,一脚踢翻了书生,把那紧致修长的腿扑朔而出,凌空踢蹴,欲要逃跑,却被书生攥了脚踝,拉扯了回去,且一手捏了腰。
将军被捏了几下,就软和无力得像是一只兔子,原来书生通过多日的亲近,了解了将军身上的软肋,他知道按压哪个穴位,就能让将军无力翻身,只能被他揉得哼叫连连。
第三幅画,我仿佛隐约看到画上有个大盗在追杀一位正义的少侠,结果少侠仁心善意,感动了大盗,反而叫大盗放下了屠刀,想与少侠从此一起为善。
可没想到这少侠也有伪装。某一日,他趁大盗没防范,下了迷药,把大盗抱到床上去,大盗想对他生气,他就哭哭闹闹地,让人心软。可大盗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