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敢混做宾客乔装入我的宴会!”
话音一落,他身边仅剩的两个中年护卫,一男一女,也终于掠空而过,直接一刀一剑刺向了那手中发热的唐约。
我之前在宝鹤楼的时候,故意言辞刺激,就是想想试试这五个护卫的虚实,结果只试出了三个年轻护卫的虚,没有试出这二人的实。
如今一看,我却陡然震惊,发现他们二人果然不凡。
那女护卫的一刀几乎是劈山裂石而下,一刀劈入石头像劈豆腐似的劈成了两块儿,且刀过后,夹着那猛烈的一掌,几乎与唐约的掌风接了个正着,她后退几步,在掌法上处于弱势的时候,接着便一刀劈扫,成了刀夹掌、掌夹刀的游走转换,这是“刀掌双绝”的女刀客——苏静绝。
那男护卫是一瞬刺出十多剑,凭着游移不定的轻飘步法去添了剑法的诡厉,使他几乎是绕着唐约一边转圈一边刺剑,让唐约左右不能兼顾,想打他就防不住白清绝,不打他又防不住剑,这就是剑动人飘的“缥缈客”—— 曾渺渺。
于景鹤这个地方豪强,居然能请得动这二位前辈人物?这可比那不正不副兄弟一干人强多了啊。
可我随即想到,他们围打的是一个十八岁出头,且背上有伤的少年,这算什么前辈?
而且唐约背上有旧伤,那曾渺渺就使劲袭他后背,苏静绝也安安静静地出手狠绝。
本来一个打一个,我想唐约不会怵人,可这二人配合无间,仗着经验阵法让一加一大于了二,若再让二人围下去,恐怕唐约会比梁寇二人都更快受伤,甚至是死去!
眼看着一把刀已从唐约左边传入,一把剑从他右边穿过去,于他的秀气脖颈那边成功汇合,剑尖刀身往下一压,直接要把唐约整个人从脖到脑袋这么压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几乎是揉手脱身,如兔子离笼而跃动,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顺畅无比。
岂料此番正中下怀,因为幅度太大,牵动背部旧伤,他脚下一个踉跄,那一刀一剑可丝毫不留情面地要砍下来。
“砰砰”两声。
唐约站定,愕然地看向挡在前面的我。
而我则冷声一笑,收回了梅花剑鞘里的剑。
刚才我甩一剑鞘抖一剑锋,从两个方向刺折出去,以绵软柔劲儿的剑鞘抵了那左边一刀,以毒辣狠劲儿的剑锋绞了那右边一剑。
如今二人扯回武器,同时看向刀和剑上崩出来的缺口,完全不解地看向我这个原本该是友军的人。
而被鞭子缠斗住的梁挽,却在穿插躲避之间还记得看了我这边一眼,一看就心随身动,面上微妙的疑惑和微妙的惊喜同时升起,似从我的剑法上看出了些许端倪,可又不能完全确定。
于景鹤颇为不耐:“梅先生这是忘了你是为谁办事么?”
我只浅笑道:“于庄主且慢,待我问问这位公子一句。”
我转头看向打量我的唐约,猥琐地笑:“公子可是三个月前名震福州,近日又在明山镇大出风头的唐约?”
唐约眉头一震,目光专注地盯着我的眼我的笑,似乎有些不解又觉得熟悉,只冷声道:“是又如何?”
此话一落,我却浅笑道:“果然是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