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三鞭子下去就得被扫个骨骼俱裂,五鞭子下去就得被劈得脑浆崩裂、七鞭子下去怕是连个人形都要没了。
可对上这个初入江湖一两年的梁挽,居然三十四十鞭子都没有办法打得他皮开肉绽,密密匝匝织造的鞭网砸下去,居然网不住这么一个人?
可就在这二人浸于战斗的此刻,五大护卫里的“听松取剑”陆听松、“浮春醉剑”蒙浮春、“厉光剑”厉兆容,已然成功冲向了那林惊雨。
在所有人注意于别的战斗时,他们拿捏住了林惊雨。
我赫然一惊,看那于景鹤,他只慢条斯理地坐在座位上,拿了茶慢慢品着,好像在说一件随意轻松的事儿似的。
“把他脱光了,让大家看看吧。”
我眉头一皱的瞬间,那三人却已扒光了林惊雨的上衣,不顾对方含惊带怒的神色,眼看就要扒他的下裤。
“庄主且慢!”
于景鹤看向我,眉头一挑:“梅先生,你已经给这人求过情了,难道还要再来?”
言外之意,我到底是一个生意人还是来给他使绊子的?
我记得“念邪剑”梅行念的人设,带淫味地一笑:“林惊雨这身子是否好看他都是个男人,扒了衣服又能受多少辱呢?庄主只是想给于二爷一个教训,就不必如此费眼了吧。不如……交给我慢慢地处置?”
于景鹤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随即道:“交给先生还是别了,不过也不必扒他的裤子了。”
躺在地上不能言语动作的于景鹭这才松了口气,面色才刚刚露出一两丝侥幸的神情,于景鹤又随口喝了一杯,寻常轻易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心底一沉的话。
“把他丢莲花池子里吧,别脏了我和客人的眼。”
我心底一震,这林惊雨手筋处有巨大的创口,梁挽方才时间不足,草草包扎,并不能完全止血。这若是在大寒天气里丢到池子里,血遇水而不凝,那肯定是一直流啊,这难道还能有命在?
林惊雨确实是个很白皙秀气的男子,且眉眼间总带有一股子诗书江南的忧意,可如今这股忧意立刻变成了决绝的愤怒和悲伤。因为他被独门穴道锁着内劲和动作,马上就要被丢到池子里活活溺死了,可他目光悲伤地扫了一眼全场,似乎并无一个人能够去救他。
眼看三人把他拉扯而起欲抛到池子中,一道儿影子又又又比我更快一步地出了手。
一个雪衣锦带的公子少侠,面目脂润粉白,五官轮廓有些隐隐的熟悉,飞掠而过时臀部更有些玲珑翘润的性感弧度,可更熟、更润、更性感火热的,还得是他的武功!
他只出掌。
不大不小的掌,在三个人肩头轻轻拍了一拍,像和好朋友玩耍一般肆意玩笑。
可每个人被拍到的时候都愣住,而后惊呼一声,被一千度蒸汽烫到似的赶紧放开了林惊雨,捂住了自己的肩头。
还能有谁?
唐约啊。
我暗暗笑了一声,我就知道这小子一直藏在现场,绝不会轻易地出手,可一旦出手就必定技惊四座、艳压群雄。
不过,我好像忽然忘记了什么人?
这么一想的瞬间,那于景鹤已勃然色变,怒道:“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