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吗?”
“如果是正常夫妻……”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褚冉后知后觉,好像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接受一段“不正常”的婚姻,哪怕两人心知肚明。
姜别似笑非笑,聪明如他,怎会不知褚冉心中所想。
“那我们以后,可以正常些。”他眼帘缓缓抬起来,望向她。
褚冉眸光不由自主落在男人微扬的唇角上,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不用多加思考,姜别更没有故意隐藏他的想法。
两个人都有意弥合曾经的感情裂缝。
褚冉心跳不受控地加速。
车内的照明灯光昏暗微弱,交织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淡淡的光线晕染在他的眸底。
褚冉在他长久地注视中,越陷越深。
静一小会,姜别温醇的声音再响起,“可以吗?”
在这一秒,褚冉心中所存的顾虑和担忧,好似被他轻柔的目光骤然拦截住,足以毁灭城池的洪水偃旗息鼓,春日阳光普照,化作涓涓细流,流淌在心坎,融掉经年积久的冰雪。
褚冉脸颊有些烫,受不住他这样温情的凝视,仓促地别开眼,伸手捂住姜别的脸,把他往远处一推。
姜别哑然失笑。
这辈子敢嫌弃他的,也就褚冉一人了-
在八百关吃完饭,司机送他们回滨江华府,冰冷空荡的房子因两人时常入住,稍微添上了丝人情味。
茶几的桌上还有褚冉吃剩了的半个沙糖桔。
姜别不爱陌生人打扫房间,经常是老宅的阿姨前来清扫,昨日宿在老宅,阿姨也就没有上门了。
前两日醉酒,褚冉被姜别抱进屋里,玄关处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刺得她眼睛作痛。
她埋怨了一句,不曾想今天进门,炽白的光线变成柔暖的昏黄色,照亮入室的一隅,颇具温馨的气息。
褚冉低头换鞋,刚直起身,腰被人揽住。
脱掉高跟鞋,褚冉才直观地感受到来自姜别的身高压迫,她仰着头接吻,没一会儿脖颈就开始酸涩。
姜别适时松开她,不发一言抱起她往浴室走。
为什么之前会觉得夫妻关系不正常呢,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姜别才像个正常的男人,痴馋妻子身体的丈夫。
尝过一次甜头后,褚冉也痴迷他的身体。
夫妻情分不怎么样,但性生活格外和谐。
褚冉埋头在姜别怀里,闷出几声笑来。
一切水到渠成,褚冉被剥光,剩下一件内衣挂在腿弯,她小腿轻勾住男人的腰,开口时声线有点哑,带着勾人的情欲,“姜别,这种时候你怎么不问我‘可以吗’?”
浴缸中的水流声淅沥。
姜别单手撑在她身侧,轻轻一笑,但最后刻意停顿住。
眼神格外耐人寻味。
他指腹摩挲着褚冉的唇瓣,指尖向下,停在晨间残存露水的山谷,雨水朦朦。
“这个问题,我觉得不需要询问。”
褚冉耐不住他这般举动,唇畔溢出嘤嗔。
“……但我觉得,你讲那句话很性感。”
手指陷入山谷松软的泥土中,渗入进去的雨水被尽数挤压出来。
姜别坏心地咬住她的唇,封住那些细碎动人的声音。
意乱情迷中,褚冉听到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