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许久之前我就该回门了,”沈希有些泄气地说道,“如果再不回门的话,我就要遭人耻笑了,而且都跟我父亲那边说好了,明天就要过去。”
回门其实并不是什么要紧事,不过是成婚礼节的一部分罢了。
现今跟他说其实已经晚了,她其实是担忧萧渡玄私心作祟不允她回门,才一直拖着不敢告诉他。
沈希没有想到,萧渡玄并没有怎么拦她。
他只提了一个条件:“可以,但你明天晚上要过来。”
沈希咬了咬牙关,应道:“好,陛下。”
萧渡玄看她这生气又不敢言说的模样就想笑,他搂住沈希的腰,将她抱到了膝上。
他轻笑道:“你回门有什么用呢?再过些天不还是要和离。”
萧渡玄并没有嘲讽的意思,但沈希却觉得极是难受,她这些天拼命地寻找契机,甚至想到了张太妃。
她冒着被萧渡玄发现的风险,不顾一切地给张太妃递了封信笺。
但张太妃连沈希的信笺都没有拆开,就原样退了回来,只令侍从带了句话,言说她年岁大了,近来潜心礼佛,不欲再与世相争。
潜心礼佛?张太妃要真那般笃信,也就不会踩着一众人的血爬上四妃之位了。
沈希心中躁郁。
她赌气地说道:“您要是不允就算了,明日无事,我上午就过来。”
萧渡玄抚了抚她的朱唇,指节轻轻捣了进去,他低笑道:“允,小希回门是大事,朕怎么能不允呢?”
沈希被迫含住他修长的手指,艰难地放松喉口。
这动作折辱的意味不重,但多少带了点训诫的意思。
等到沈希的眸中氤氲水汽的时候,萧渡玄才将指节抽了出来。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红肿的朱唇,声音低柔:“明日本想带你出去的,既然要回门,那便算了。”
他的神情和柔,但玄色的眸里没有丝毫暗光,只有幽深的冷意。
这些天来她都快被他宠坏了,连规矩也忘了。
沈希颤抖地直起身子,哑声说道:“我错了,陛下……”
她的喉咙作痛,声音也有些惧意。
“没事。”萧渡玄语调轻柔,“你的行程都已经定了,也没法再改,明日就好好玩吧。”
他拍了拍沈希的肉臀,低声说道:“明日要忙碌的话,今天就早些回去吧。”
萧渡玄的气力很轻,但沈希的身躯还是颤了颤,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瞬时就红了,腰身亦有些酸软。
得他准允后,她很快就离开了。
只那隐匿在衣袍之下的浑圆软臀,一直在不自觉地颤着,将那细瘦的腰身都衬得更加不盈一握。
萧渡玄收回视线,随意地朱笔搁置在了架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两年未曾云雨,沈希似是比从前更敏/感了。
多碰一下都不成,会颤抖,会哆嗦,会含起满眼的泪水。
*
虽然屈辱,但不管怎么说回门的事定下来了,沈希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她特意去寻了萧言,说了说明日的事。
他的伤处已经差不多好全了,就是留了道不太好看的痕印,横亘在胸膛,像是一条蜿蜒在心口的蛇。
医官们在今日也终于离开,他们再不必像道路以目的人般,连句闲语都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