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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选择,都绝对不应是如此焦灼模样。

想到上次对方拿出被掉包后的药粉时,露出的异样,萧逐晨的眸色愈发晦暗。

“待我罚完了他,再处置你。”

流云闭了闭眼。他刚到这里,本该按照常规藏在暗处观察事态,然而听到桌椅碰撞的声音,瞬间就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紧接着反应过来后就来到了门口。

时间慢慢地过去,他一直等在这里,久久不见白盈穗出来。想到她离开之前抹在唇瓣上的药粉,再想到肃王爷也久久未呼喊下人的情况,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他一猜便知,一时之间像是有寒冰冻在了胸口。

他知道白盈穗来到王府是另有目的,此时也该听王爷吩咐静观其变,然而此时此刻他竟然完全没了暗卫的分寸,不管不顾地想直接叫唐乃出来。

刚想动手,却不想王爷过来了。

他无需辩驳,只是站在门口自己的心思就昭然若揭。

此时被王爷责罚,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萧逐晨来到门口,让巡逻过来的守卫敲门。

守卫问:“肃王爷,您屋里有异响,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

萧随风缓缓地回答,声音像是有着压抑之下的平静。

然而还未等他的话音一落,萧逐晨就猛地推开大门。

“砰”的一声,大片的阳光和微风冲了进来。

一瞬间,两人叠在一起的模样,还有满地的水渍以及唐乃微肿的嘴唇,都尽收眼底。

第067章 古代的小舞姬(十二)

萧逐晨的视线像是冰锥一样钉在唐乃的身上。

唐乃对猛然射进房内的阳光不适地偏了偏头, 绵软的脸颊在萧随风的胸口一蹭。

接着,似乎是认出了他,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而是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身上丫鬟的衣裙被萧随风身上的水渍沾上了一点湿痕, 和萧随风的衣摆纠缠着、缓慢地分开, 像是缠绕在一起迫不得已分开的花枝。

萧逐晨的眉心缓缓压了下去, 眸光晦暗得如同浓稠的墨,视线从唐乃的裙角, 移到她的脸上。

她的脸颊上还残存着黑色的颜料,但是嘴角周围被蹭去了一点白, 就显得唇瓣更加红肿鲜红。

萧逐晨的眼尾像是被抽了一鞭子。没有外力的刺激, 都显示出一点红。

他没有说话, 反而愈像是风雨欲来。

反而是萧随风施施然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 笑道:“逐晨,何必如此之大的阵仗。不过是这个下丫鬟心存内疚, 想要替我更衣, 我推拒一番这才倒在一起。不免发出一点声响, 我支她出去便是, 你如此着急进来,可让我这个当皇叔的无颜了。”

萧逐晨的视线一直定在唐乃的身上, 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皇叔,这丫鬟三番两次冲撞你,是我御下不严。我这就给你换个房间。今日我还有事,不能陪皇叔宴饮了。”

不知是不是走得快, 吸了一点急风,他的声音带着些哑, 像是刀锋上的沙粒,粗粝之下是隐藏不了的寒。

萧随风的眉梢一挑,他面色未变:“正好,我也乏了。礼物已经送到,我也该回去了。你告诉逐星一声,莫要总是憋在房间里,有时间出去转转,去我那里消遣也好。”

萧逐晨道:“多谢皇叔体恤。守卫,去通知管家,带皇叔去另外的房间更衣。”

萧随风抬手:“不必,这点湿痕走一路也就干了。如此大费周章,等回到家,新贡上来的好酒可就失了香气了。”

说完,笑着就要迈出房门。

只是和萧逐晨擦肩而过时,察觉到他身上的冷意,眸光一闪。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唐乃,脚步就是一顿。

接着,眼底又重新被漫不经心的漠然占据,他长腿一迈,就离开了卧房。

萧随风走后,萧逐晨一点一点地关上了房门,它肩膀上的海东青要飞下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