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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很生气吗?”

萧随风本来眼底带霜,然而被她这么一问,瞬间深吸一口气。他放下手,云淡风轻地一笑:“本王怎么会为一个细作而动怒。只是为了将你送进来,废了不少功夫。本王是为了浪费的时间而感到不值罢了。”

唐乃瞬间感到失望,那他要怎么才能发怒呢?她都强行亲他两次啦。

她长睫垂着,有些苦恼地看着萧随风。被他的掌心蹭了一下的唇瓣有些红,仿佛被人欺负的是她。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明明被涂了一层黑色的汁液,却还是挡不住耳后那点刺目的白。

像是被黄纸包裹着的一点牛乳糕。

萧随风的眸光一闪,如此颓然,难不成并非是试探,而是求饶?

既然她如此识时务,他也不必再赶尽杀绝才是。

于是扯了一下嘴角,刚想说话,但看了一眼窗外,脸色瞬间一变。

唐乃刚想试试第三次强行亲他时,门就被敲响了。

————

萧随风带着唐乃走后,院子里寂静得可怕。

海东青歪了歪头,站在树梢站累了,就想向自家主人要点生肉吃,只是双爪刚一落在桌子上,就听一道破碎的声音。

它一惊,瞬间飞起,双爪刚离开桌面,整张沉重的紫檀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被骇了一跳,老管家更是抖着胡子:“这是怎么了?王、王爷,这鸟的重量也不足以压垮桌子啊,这紫檀桌子可是老王爷留下的啊……”

萧逐晨这才缓缓抬起眼,他扫视了一圈众人,问了一件毫不相干的事:“萧随风和那个丫鬟离开多长时间了?”

怎么还直呼上他皇叔的名字了……管家一愣,赶紧回:

“……回王爷,两盏茶的时间了。”

“太长了。”萧逐晨眯了眯眼。

长、长?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提这里到卧房的距离,就说这些王爷们的穿戴,即便是有小厮丫鬟帮忙,也至少两盏茶的时间。如果肃王爷更细致,那也是要等沐浴之后才能换衣的,就算是十盏茶的时间也是不够啊。

“以防那丫鬟再冲撞了皇叔,你们找人把她叫出来。”

还未等管家转身,他又道:“算了,我亲自去看看。”

说完,长袖一挥,瞬间走向卧房。

“唉?”

管家一惊,刚想跟上去,萧逐晨就沉声道:“任何人,都不要跟来。”

笼中的野狼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安的气息,呜咽了两声。“人”不能跟上,然而海东青不是“人”,它瞬间飞到了萧逐晨的肩膀上,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看着前方的目光也带着气势汹汹。

萧逐晨想到唐乃离开之前,从未放过自己身上一瞬的眼神,胸口的血液就愈发翻涌,气势也更加凌厉。之前明明和他梦中的走向一致。她带着“催】情药”,扮作丫鬟端着茶水过来,却不知为何将水洒在了萧随风的身上。

是临时改了主意,还是他几次的阻拦让对方生出回避之心?

还是……上次在温泉里吓到了她?

越想,他胸口的血液就如同灼烧了般,从胸腔灼到喉咙。

他不知道到底是为何,然而他只知道,他绝对不能让事情超出他的掌控。

一人一鸟很快就到了卧房,一路上下人们纷纷避让。离得很远,就看到卧房前站着一个黑衣人。

其一直紧盯着房门,即便是被遮住大半张脸,也能感觉到纠结压抑的气息,几次试探地要敲门,是流云。

是他那个从不在白天出现,且从不示于人前的最稳重的暗卫。

萧逐晨瞬间眯起眼,流云回头,眉心惊慌一动,瞬间单膝下跪:“王……”

萧逐晨抬起手,制止他的话,只是眸光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流云一直跟在白盈穗身边,对她要做什么清清楚楚,此时此刻,他身为暗卫应该藏在暗处,静等白盈穗出来,再禀告萧逐晨。然而无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