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派蒙,我不曾觉得苦过。”
手撑在桌面上,泽苛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他能感受到视野又高了许多,让人有些晕眩,但身体里却填了些力量。
不多,但足够他踏上返乡的路。
“现在的我,很庆幸,很快乐。”
白尾枯瘦,缓缓甩动,龙角直指岩国的方向。
与虚弱外表完全相反的却是满腔的欢喜与骄傲。
“这四百年来,哪怕迷茫彷徨,亦不曾做过一件违心的事,哪怕犹豫优柔,也不曾坠入过温暖的网罗”
维可缇木,维可缇木,我要感谢你。
撑起头颅的已不是骨架,而是高贵的灵魂,龙尊朗然抬头,以自己的一切为荣。
感谢我的倔强,感谢我的挣扎,感谢我永不停歇的申冤脚步。
“让我得以清清白白,纯洁无垢,坦然无愧地去拥抱我的朋友,兄弟与家人。”
泽苛再一次,再一次地感叹,为过去的所有旅途:
“我真是,厉害得要命。”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