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劲儿?什么从不过生辰,吃顿饭而已,又不放烟花……”
沈逍坐到书案后,取过昨夜周旌略送来的密函,展开。
半晌,像是听烦了鄞况的唠叨,淡声道:“她既说了母亲忌日,不过,就随她不过好了。”
“什么母亲忌日不过?我师父那么在意她母亲忌日的人,从前在药庐都会给她过生辰!”
“太史令就没看出来?那丫头分明就是见你这个主人的不吭声,才没好意思答应。”
鄞况想着自己错失的晚宴,扼腕叹道:
“她如今跟太史令的婚约半退不退,玄天教弟子的身份又名不正言不顺的,心里可能觉得等解完了毒就会被打发掉,是没什么脸面让长公主府给自己办生日宴。换我,也是不敢指望让太史令为我庆生的。真要不过,干嘛收礼,这点都看不出来……”
嘀咕着收好药箱,拎着出了门。
书案后,沈逍默然良久,“啪”的合上函册,扔到了一边。
洛溦回到居所,洗了个澡,躺到榻上。
她昨夜在外晃荡了一整夜,身体真有些累了,但好像自从屋顶上大哭完一场,心头那种时常堵塞着的负重感便消散退去,气顺了许多。
此刻躺在榻上,再没了先前入眠的那种艰难,不多时,便已沉沉睡去。
一觉无梦,睁眼时,已是午后。
她起床下榻,没有惊动银翘,自己去外厢找水喝。
转过屏风,却见沈逍坐在靠窗的茶案前,一袭素袍宽袖,手执竹勺,对釜煮茶。
洛溦惊得僵住,有些不知所措:
“太史令?”
沈逍没抬眼,轻轻将一盏茶推到对案,“过来喝茶吧。”
洛溦走了过去,坐下,茫然举杯,啜了口。
柑橘味的茶,很香。
她喝了几口,觑向沈逍,不敢打扰,静静等了会儿,见他放下竹勺,方才问道:
“太史令,怎么到这里来了?”
沈逍面上波澜不显,“鄞况说今日你生辰,我既是主人,理应有所表示。”
“啊?”
洛溦不好意思起来。
这个鄞况!
为了自己蹭吃蹭喝,就拼命拿她当幌子。
她低着头,羞愧道:
“真的不用,而且这段时间因为我的私事,已经给太史令添了很多麻烦了。”
自从上次在鸿儒门见到景辰,自己就是各种病症状况不断,一会儿被送回家,一会儿又在长公主府昏倒,鄞况明明是只照顾沈逍的人,如今倒像成了自己的专属医师。虽然她是药人,沈逍也总说需要她的血,要她好好养着,但到底,还是给人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沈逍在心里默默咀嚼着她的话,缓缓开口:
“以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
打算?
是问她将来有什么计划吗?
洛溦捏着茶杯,“就……先帮太史令解毒,等解完毒……”
等解完毒,也就距离现在不到五个月的时间。
到那时,自己对沈逍再没什么用处,也不知还能干些什么。
继母孙氏从前说过,太史令迟早会娶妻会成家,他未来的妻子,定是容不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