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
“对,对,我们愿意交赎金!”
他手里有一千两的银票,比借据上的一两百银子多了去了。
钱可以再赚,命却只有一条,如今他总算明白了这个道理!
陈虎嘿嘿笑了下:
“难得碰到你们这样爽快的,换作别人,老子兴许也就答应了。”
他伸出刀锋,轻轻在洛溦身上擦过,试图掀开她遮头的一截袍角,“可这等美人,一辈子也未必有机会睡上一次。你两个男的可以交赎金保命,至于这美人,老子当然也不会伤害她,老子……只会好好疼她!”
语毕,伸出粗大黑手,就想去拉拽洛溦。
景辰再度以身相挡,“你出了价,就得讲规矩,否则丢的财路,不止我们这一笔。”
陈虎怔了怔,小眼微眯:“你什么意思?”
景辰朝旁边那些被劫持的船客们看了眼,“你让他们签下借据,留作人质,待家人付了赎金,你照样会杀他们灭口。又或者,你们老巢太远,根本押不了这么多人回去,一旦他们签字画押,就会被就地解决掉,对吗?”
他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被旁边几个船客听见,原本已经拿在手里的笔颤抖着跌落在地,再不肯往那借据上多写一个字。
陈虎没想到这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竟然如此了解他们打家劫舍的套路。
“你敢威胁老子!”
他恼羞成怒起来,虎臂一抬,便将钢刀架到了景辰脖子上,当即压出了一道血印。
“你放过他!”
一直被景辰护在身侧的洛溦,猛地挣脱出来,把遮面的衣袍拉扯开,看向陈虎:
“只要你肯放过他俩,我可以跟你走。”
景辰喝止她道:“绵绵!”
陈虎原本还在气头上,此刻乍见美人露出玉容,心头一痒,伸出没握刀的那只手,便朝她脸上摸去:
“哈,上道!等不及让爷疼你了吧?”
洛溦扭头避开他的触碰,暗暗攥紧了衣袖里的发簪。
景辰却比她先一步挡开了陈虎的手臂,挪步站在了她身前,脖颈因此被钢刀压得鲜血淋漓,顺着衣襟汩汩躺下。
他吸了口气,甫一闭眼,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字字冷声开口道:
“都是合子上的朋友,莫损我家马牙储头。”
陈虎闻言僵了一下,重新将视线移回到景辰脸上,带着探究的揣度:
“你说什么……”
景辰睁开了眼,瞳色清幽,衬得脸色微微苍白:
“我说,你不能不讲规矩。”
陈虎盯着景辰,心里默念了一遍那十四字的切口暗语。
这是匪话。
而且还不是一般小喽啰能听懂的匪话。
之前穿着水靠爬船、被景辰松了绳的刀疤脸,也一直留意着这边的情况,此刻见景辰被砍出了血,忙举着火把过来:
“虎哥,怎么回事?”
陈虎咂巴了下嘴,把刚才听到的话向刀疤脸低声复述了一遍,表情狐疑。
刀疤脸的神色却立即激动起来,拨开陈虎架着的钢刀,扳过景辰的肩膀,举高火把打量他的模样:
“你……是不是姓连?”
他想起刚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