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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昀厚埋头清点行装,没答话。
他急于去豫阳做这笔买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父亲作主,给他定下了同张家的婚事,让他娶大三岁、嫌弃前夫身体不好而和离的张竦侄女,婚期定在了今年秋天。
宋昀厚心里并不乐意,但犟不过老爹,且他一门心思在赚钱上、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闹了几次也就懒得管了。
谁知前些日子为帮景辰找住所,宋昀厚跟幼时的旧识丽娘,又多了些来往。
两人自小相识,算得上青梅竹马,后来丽娘家道中落,被叔伯卖入烟花地,宋昀厚和洛溦也时常送药,帮丽娘和她的姐妹们治病。
这些年宋昀厚忙着搞钱,根本没工夫考虑自己的感情问题,如今突然订了婚,婚期还近在眼前,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丽娘,其实一直都存了那么点心思。
他从小热衷做生意赚钱,想来,也只有丽娘那样有市井气、聪慧又善左右逢缘的女子,才能真懂他的抱负,跟他有共同语言!
宋昀厚动了心思,想要赶在娶妻前为丽娘赎身,不然等张家的女儿进了门,他连纳丽娘为妾的机会都没有。
但丽娘是流金楼的头牌之一,老鸨不让宋昀厚脱层皮,绝不肯放人。
是以豫阳这趟买卖,他必须得拿下!
洛溦等了半天,也不见哥哥吭声,追问道:
“哥哥,我跟你说话,你到底听见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宋昀厚盖上箱笼,“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肯定还是以正经差事为主,到时候最多去豫阳一天,结个账,其他的事,我自有别人帮忙料理。”
“谁帮忙料理?你从前那些坑蒙拐骗的合伙朋友?”
洛溦想起上回兄长被抓进牢狱之事,心有余悸,“你现在是打算跟官府做买卖,那些人怎么靠得住?”
宋昀厚道:“我早就没跟那帮人来往了,分钱的时候一个个跑得风快,出事就把老子卖出去,还一个劲儿追债!我也是考虑到要跟官府做买卖,得找个风度好、能应付住场面的,所以……”
他突然顿住,有些心虚地看了眼洛溦,半晌,嘀咕了声:“所以我就让景辰去了。”
洛溦最初没听清。
待反应过来,一把扯住哥哥衣服,“你说谁?景辰?”
宋昀厚赶忙自我辩护:
“我没逼过他啊!那小子现在不是在司天监的堪舆署吗?堪舆署研究风水,时常派人到各处画山水风貌,刚好有个署官要去豫阳那边,想找个画画好的人跟着,景辰就去了。他那也算是当差,有额外的薪俸赚!”
宋昀厚支起双手,试图挣扎出妹妹的拽扯,“而且我让福江也跟了去,帮忙跑腿什么的,只是遇到要应付场面、核对账目的时候,才会让景辰帮一把。关键找别人,我也信不过啊!再说上回我辛辛苦苦帮他找房子,让他反过来帮帮我怎么了?”
洛溦气得不行,“你就是挟恩图报!他现在还是应考的生徒,要是被发现当值的时候做生意,科考资格都要被取消!”
宋昀厚也有些挂不住脸,“我真没逼他。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