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细讲?
“太史令也知道,齐王殿下一直有些怀疑我的身份,时不时就想诈我一下,但我什么也没跟他说!”
晦暗的帘影中,沈逍凝视着女孩烫红的面颊,声音仿佛没什么情绪:
“什么也没跟他说?”
“没有!”
洛溦语气坚定,转念想起扶荧可能看见过自己跟齐王拉扯,又补充道:“但他……他毕竟是皇子,身份贵重地位高,我表面上再怎么也需要客气应付一些。”
反正她不会把沈逍疗毒的事告诉齐王。
不管萧元胤再怎么给她乱扣罪名,她都会好好守住沈逍的这个秘密!
“你下船吧。”
身畔的男子,漠然开口。
洛溦一时有些诧然,掀开帘沿朝外看了一眼。
才刚过龙首渠,离兴宁坊口还有一段距离。
这里下船的话,因为戍楼的缘故,还得朝北绕两个坊,而且还是人少路黑的窄巷道。
“现……现在就下吗?”
洛溦有些不确定,扭头抬眼,求证似的看向沈逍。
沈逍却已旋身走入舱内,伸手叩了下船窗。
船荡悠悠地停了下来。
“下船。”
他冷淡重复。
洛溦听他语气不容置疑,把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哦,好。”
不是吧?就因为她说了句要对齐王客气,他就要赶她下船?
可那位是皇子亲王,她不客气,还能怎样?
他俩表兄弟闹不和,怎么总平白让她夹在中间吃苦头!
“那就……谢谢太史令,我告辞了。”
洛溦朝沈逍的方向行了个礼,转身撩帘出了舱。
渠边渡口乌漆麻黑,不远处的幽暗窄巷里飘着孤零零几点灯光。
真是说让下就下啊……
洛溦迎着夜风,无奈地鼓了鼓面颊。
看来,
还是她把沈逍想得太慈悲了!
第 25 章
上巳节之后, 宋行全高升侍郎,女儿跟太史令的婚约又由圣上金口玉言地认下,宋家接连数日,几乎快被各方送礼的人踏破了门槛。
更有甚者, 有同僚出让了一处长兴坊的四进宅子给宋行全, 说是买卖, 实则不知打了多少人情折扣。
新宅地段便利,内里宽敞,孙氏跟着去看了以后也很喜欢,待过了文书地契,便开始调配府中仆婢准备迁宅。
前院一直闹闹嘈嘈,人来人往。洛溦忙着暗中打听景辰的近况。
银翘得了姑娘的吩咐,找来了管家福伯的小儿子福江。
福江年纪不大,人却很机灵,平日喜欢来银翘这儿讨点心吃,也乐意帮忙跑腿。
银翘交代福江:“你不是认识咱家大郎从前在太学同窗的小厮们吗?去跟他们打听打听,肃王府上有个叫景辰的门客, 如今住在何处,还有没有在肃王府当差?”
“景辰?”
福江啃着银翘给的点心, “他之前不是来过咱们府上吗?”
银翘闻言惊诧,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