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祥瑞,受万兽敬仰;而我却是族里最不受待见的一条恶龙,不管我有多聪明,多努力,没有族人愿意教我狩猎,没有人愿意教我筑巢。我饿得实在没办法了,就吃了另一条龙,没办法,谁让它比我弱!可是长老们却说我恶根难除,说我是神族之魔,我当然……不能辜负这个称谓!”
一切缘起于此。
“凤凰族举全族之力创造了一个至高无上的新神。凤凰吞噬了我的魔元,成为这天地间唯一的神明,我以为自己将永远被他困在神境……直到那天,他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魔与神的目光,同时落在意外闯入神境的女人身上。
那位静坐在漫长时光与孤独长夜的神明,还没来得及理清那一眼万年的感受,身旁便有无数英灵惊醒,想要留住这个令他情动的女人。
于是,荒芜了数万年的神境,一座座屋舍开始拔地而起。
魔元附着在神明的身躯中看到这一切,嫉妒与邪恶的念头,开始滋生……
“我要在他无情无欲的心里种下一朵花,那就是你……我曾经拥有过很多女人,她们无一不拥有美丽的皮囊和七窍玲珑心,我在她们那里学会了如何与女人共处,所以教会一个毛头小子,不是问题。呵,情爱,不过是老子玩儿剩下的东西!”
“可是我在教他的时候,也有过刹那的恍惚,毕竟那时我们共处于同一具身体。阿楚……”魔神温柔地叫着她的名字,“你说,我是否也爱上了你?”
曾经他以为她与那些女妖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而今这座大殿里死了那么多狐妖,他却偏偏没有动她……
魔神也感到了一丝疑惑,他想向她求证。
白楚虚弱地朝他伸出手,在魔神惊讶的目光中,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很是滑稽。魔神心想。
因为这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只能向他表明某种立场。
只是很奇怪的·····他的心微微一悸。
魔神很厌恶这样的感觉,在他的生命里所有的事情和因果都应该在他的掌控之内,不容许出现一丁点意外。
“你想说什么?我想我得提醒你一句,别再惹我不高兴。否则,下次你还能不能醒来跟我说话,就不一定了……”
但那双手依然掐在他的脖子上。
白楚干裂而惨白的嘴唇勾起一抹冷笑。
“我不关心,你心底如何想,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会爱上一个强|暴她的男人!”
嘴里呕出一口鲜血的同时,白珞发出一声厉喝:“白珞,我的女儿……她在哪里?”
伊始
白楚的声音将魔神某种虚妄的幻想打破, 正如他在她的血液里感受到的那样——
她已经不再爱任何人,除了她的女儿。
魔神知道已经没有再留下白楚的必要了。
“如果你乖一点,也许不必死……”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法理解白楚的固执, 更无法理解人类过于复杂的感情, “阿楚,我不能放任那些我不懂的恶念生长, 它们会把我变成你的奴隶, 一个我自己也不认识的怪物……就像你为你的女儿创造的那条恶犬一样。”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处于绝对弱势地位的白楚,此刻竟然还会因为他话里无关乎白珞的字眼, 感到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