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白姑娘查看伤势。”
巫医下意识地从轮椅上弹了起来,这会儿他的头不痛了,腿也不瘸了,浑身上下都是干劲儿,大步流星地朝迟宿和白珞走过去,连身后乖孙孙由白转青的脸色也没注意到。
白珞见巫医如见救命稻草,拉着他将迟宿受伤的情况都说了一遍。“求求您,救救他……”
巫医趁她六神无主之际不露痕迹地替她号完脉,这才慢吞吞地查看迟宿的伤势,“不碍事,不碍事,这种伤势在我这里吃两副药都算多的,唯有这残缺不全的魂魄麻烦些,却也无碍他的性命,姑娘快莫伤心了……”
“真的吗?太好了……”
白珞相信巫医的医术。这场战斗开始之前,迟宿仅仅喝了巫医一副汤药就恢复了记忆……可见这位修真界第一位飞升成圣之人,其医术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嗯,先把他带回去歇息吧,我待会儿给他熬药,喝了睡到明日准醒。沐芳,快帮忙送送……”巫医一转头,就看到一身低气压的沐芳,他额头上的青筋一跳,咳嗽一声,硬着头皮说,“你想办法送他们回去,爷爷随后就到。”
沐芳一个小孩能帮什么忙?
小孩哥有的是办法。
鼻孔朝天,正眼也不瞧一下巫医,沐芳将轮椅推到白珞身边,解释了一番后,跟白珞一起将迟宿扶坐到轮椅上。
二人推着轮椅走了。
巫医:……
这画面违和感太强,连他都有些接受无能。
只是转念一想,他们过桥进入蜀跃村后就不能再用任何法术,要是不用轮椅,就只能自己这把老骨头亲自把那小子背回去……
嗯,还是用轮椅吧!
巫医暗暗赞许聪明的乖孙,转过身,却不见了凤神的踪影,顿时诚惶诚恐地跪道:“主人,您的伤势很重,还是让我瞧瞧吧……”尽管巫医也不确定自己能为他做什么。
“不必了。”凤神的目光转向悬崖上的通世塔,说,“睡一觉便好了。”
……
山道上,白楚晃了晃酒壶。
她的酒壶已空了。
目光扫视了一圈,看见不远处一间简陋的瓦舍。
闲庭信步般踏入茶舍。
那茶舍里的妇人见到生人入内,不免有些慌张,但还是客气地迎接了她。
炉上茶汤渐沸,神龛焚香袅袅。
摆着茶碗的桌案上,一道传讯符不住地跳跃,落在白楚眼中,好似一只聒噪的蟾蜍。
“仙师,这符咒已经振动了一个时辰了,不若听听那端说些什么吧?或许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妇人为女道长添了茶,又奉了点心,见那传讯符实在“吵闹”,好言搭了句腔。
白楚懒懒抬了抬眼皮,醉意朦胧的眼不着痕迹地打量妇人,置于桌案上的食指随意地叩了叩水曲柳台面,只见符咒立时被解了禁,传来如释重负的声音。
“长老,您终于肯跟禄文联系了!这一个时辰真教人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