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认出了她的身份,脸颊一红,连忙说道:“白、白姑娘,我乃轻雪门轩辕峰二等护卫顾袁石,现奉执言长老之命护送鲤心寒玉镯下山,还请白姑娘将玉镯还我……”
他没有意识到白珞一直待在玉镯之内,以为刚才她一直藏在暗处,只是突然发难罢了。
小子面相老实,不像说谎的样子,白珞心下疑窦未消,继续诈他,道:“鲤心寒玉镯好好放在迟宿身上,送下山做什么?分明就是你做贼心虚,在宗祠偷盗,还想栽赃在执言长老身上!”
顾袁石百口莫辩,见白珞没有把镯子还给他的意思,急得抓耳挠腮。“白姑娘,我真是奉长老命令下山的!你快把镯子还我吧!”
“这是我的镯子,凭什么给你!”
二人争执不下,忽闻——
“登登……”
远处传来一阵击鼓之声。
初闻仅是平平击打。
再听却似春雷滚滚,气势雄浑,像将士出征,冲锋陷阵时的大乐,教人心中生出几分躁意。
二人望向声响来处。
“夔牛鼓!”顾袁石年纪虽小,却有几分灵慧,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后就激动地说道。
白珞不明所以,“夔牛鼓?”
顾袁石连连点头,一脸神往地说起神鼓的来历。“顾氏先祖降服凶兽夔牛,制成兽鼓,以此物镇山驱魔。魔物被夔牛鼓声震慑,将血气逆行,从人群中显现原形,自爆而亡。只是宗门日渐强大,这鼓声约莫数百年未曾响过。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它的声音……”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感叹道:“难怪执言长老命我带寒玉镯下山,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可回头,原来他早算到了宗门有此一劫!唉,不知宗门闯入了什么魔物……”
一番自说自话,根本没留意到白珞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驱魔?现原形?自爆而亡?
是轻雪门闯入了什么大魔?还是……迟宿!
联想到了许多可怕的景象,白珞立时掐诀,御剑而起。
顾袁石见她不打算还镯子,还要返回轻雪门,顿时急眼了,赶紧御剑拦住她的去路,“白姑娘,现在宗门不太平,你不能回去!不,不对,你不能把鲤心寒玉镯带回去!”
白珞不想搭理他,道:“这寒玉镯是我的,我知道该怎么护它!再者轻雪门有难,你身为宗门弟子,还不回去帮忙?”
顾袁石摇头道:“白姑娘此言差矣!鲤心寒玉镯乃我族圣物,大长老必定经过深思熟虑后才会教我带走它!”
白珞原不想与他纠缠,奈何这个小子天生执拗得紧,牢牢记得自己的使命,就是不肯放她离去。
鸡同鸭讲一番,二人终于还是打了起来。
顾袁石在商羽境,修为稳扎稳打,平素实战颇多;白珞在五化境,则是一口吃成的虚胖子,根基尚未稳固,真刀真枪地比拼了几个回合,竟然与修为逊色于她的顾袁石打了个平手,呕得心里极不是滋味。
换作平素历练,白珞还很愿意与人多过几招的,但是今日她心急如焚,久攻不下后立马收起骨镰,任凭那迅疾的剑影刺向自己的眉心……
顾袁石没想到她连躲都不躲,收势不及,以及自己会见到白珞脑花四溅的场景,却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