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书斋在什么地方,离着国公府远不远,玉照堂不也挺安静的,怎么还要去府外呢?”
萧时善低头查点东西,随口回道:“四公子不也去书院读书了么,哪有一直在家里待着的。”要不要再带些香料,算了,总会有人给他想到。
常嬷嬷心道那能一样么,四公子可没娶妻,跟姑爷的情况不一样。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要分开,姑娘这都独守空房大半年了,放在别人身上,怎么会没有埋怨,姑娘倒是守得滋润,脸蛋养得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来。
收拾完东西,萧时善命人送去了玉照堂,喝着茶歇了一会儿,然后让人叫来了碧荷碧珠,这是她给李澈挑出的丫鬟。
这两丫头人机灵,又很有眼力见,名字也取得好,连起来就是珠联璧合,萧时善是相当满意的,李澈也应该会满意。
晚间萧时善去荣安堂问安,老太太等人已经知道了李澈去书斋的事情,想来是他亲自来跟老太太说过了。
与季夫人的态度不同,萧时善瞧着老太太好像不那么高兴。
别看萧时善不是季夫人心目中合格的儿媳妇,季夫人也未必是老太太心中合格的儿媳妇。
季夫人的性子孤傲,在哪儿都不是合群的那个,当然这也是因为季夫人有她傲气的资本,做姑娘时,她自身的容貌才学就远超同辈,嫁人后夫君和儿子又极为争气,正是日子过得舒心,这么多年来,那孤傲的性子不仅没改还变本加厉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太太也不是说让老大媳妇儿变个性子,只是在某些时候,还是能被她给气到。
三郎才回来了几日,就被她赶去了书斋,尽管李澈跟老太太说那也是他自己的决定,但老太太可不这么认为,“你也不用替她说话,我还能不知道她,才学那是没得说,只是这人情世故上何止欠缺了一点半点!”
老太太这话还是客气的,季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能在那点人情世故上一窍不通?她那是心里明白却不屑于去做,要不是身份摆在那儿,没有什么让她卑躬屈膝的事情,她换个人家试试,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去。
不仅学了满肚子墨水,连文人那点孤高自赏的酸气都一并学去了,这些都还是小事,老太太心里想的还是子嗣问题,气季夫人专做那棒打鸳鸯的事儿。
李澈说道:“确实是我的主意,老祖宗倒是冤枉母亲了。”
老太太半信半疑,看着芝兰玉树般的孙儿,叹了口气道:“你那媳妇儿也是个罕见的美人,我看着都稀罕得不行,你这心里又是怎么想的?”随着他年岁渐长,让人愈发瞧不出他的心思了。
李澈笑道:“难得她能得老祖宗青眼,我不在府里,她能替我在老祖宗跟前尽些孝心,我自然也是高兴的。”
老太太看了他半晌,“你若还想……”
李澈抬了抬眼,“老祖宗,没有的事。”
老太太拉着他的手,瞧着他的神色道:“你们夫妻和美才好,我还盼着抱重孙呢,你和你媳妇儿都是好相貌,生出的孩子不知道要多好看。”
李澈笑了一下,“老祖宗只管保养好身体,若是得个淘气顽劣不服管教的,恐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