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没有来凝光院串门子的,大嫂本身就不是个爱串门子的人,又秉持着一种身为长嫂的端庄,反正萧时善是想象不到大嫂主动来串门子是个什么场景,二嫂倒是爱说爱笑,在外头的时候也能萧时善聊上几句,但私底下却没什么走动。
至于府里的几位姑娘,云榕就不用提了,云桢和云桐隔着房,也没有往嫂子屋里跑的道理,又或许是萧时善从未对别人提出邀请,自打她嫁到卫国公府,还没人来凝光院串过门子。
此时问上一句,不过是出于谨慎,萧时善自个儿也清楚,去萃雅茶居赌龙舟的事有些出格,她毕竟是嫁人了,该学着稳重端雅起来,卫国公府的三少奶奶跟一群赌客去赌龙舟算怎么回事,她自己听着都不像话,但实打实的银票握在手里,谁又能管得了那许多。
喝下药去,萧时善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听疏雨说老太太和太太已经回府了,因她身上起了疹子,可以安心地偷几日懒,这会儿也不必梳妆打扮起来,找了本闲书翻了翻。
日暮将至,李澈派人来传话,晚上要晚点回来,让她不必等他,这就更好了,萧时善伸展了一下腰肢,想到什么,忽然问到:“我换下的那件衣袍呢?”
微云回道:“奴婢拿去洗了,外头天热,这会儿都晾干了。”微云做事仔细,没让别人经手,趁着这点时间洗完晾干,又拆开了缝起来的衣袍下摆。
萧时善点点头,吩咐道:“别把那件衣袍放他那儿,放到我的衣柜里藏好,还有那个面具也一并藏起来。”李澈是不会动她的衣柜的。
晚饭时,常嬷嬷又来看了看,担忧地道:“怎么还没消下去,都说于大夫医术高明,比宫里的太医也不差多少,但两剂汤药下去,怎么不见好呢?”
于大夫是回春堂的坐堂大夫,每年在京里坐堂的时候不过三四个月,其余时间都是四处行医,京里多少达官显贵要留人都留不住,这次深更半夜把人拉来看病,也就是卫国公府的面子大。
萧时善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医术再高明,也得病人配合才行,一个不听医嘱的人是没道理怪大夫的,“已经好了不少了,身上也不痒了,再喝上两剂药就能好个七七八八了。”
说着话,熬好的药也端了上来,常嬷嬷摸着不烫了才把碗端到萧时善跟前。
萧时善很少生病,这次突然起了身红疹子,自己也很在意,一来是觉得这副样子太难看,二来是惦记着去安庆侯府祝寿的事,细算起来还有六七日的时间,说着说着就近了,她真怕到时候病情反复,让她见不了人,因此还得细心调养,尽快好起来才是。
喝完药漱了口,萧时善对微云说道:“把那匹天青色的云雾绡拿出来,赶明儿给夫君做件长衫。”
她转头又对常嬷嬷道:“嬷嬷的手艺好,裁衣针黹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