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好多问,那就随波逐流,顺其自然,左右你与道法有缘,神仙真人会庇佑你的,你母亲也会在天上庇佑你的,别担心!”檀时野快速说道,生怕朋友因此心情郁结。
谷雨听到这里,对崔乐之的了解又多了几分,她不自觉目光变柔,对着崔乐之温声细语道:“阿野说的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便有什么劫难,谢直身为丞相,无论如何都会帮你一把,实在不行还有身边这群朋友呢。”
崔乐之抬眼望去,见她眉目温柔,眼里好似掬了捧潺潺的流水,拂过人心时犹如细雨润物,日濡月染间拂平了内心的惊动。
“多谢公主开解,我已省得。”崔乐之含笑道,清眸里尽是郑重之色。
檀时野见此,原本紧张的心情顿时疏散开来,他拍了拍崔乐之单薄的肩头,又问道:“你一个人来长安四个月,可有什么收获?”
崔乐之眼眸微亮,饶有兴致道:“还真有一个收获,认识了一个张天师!”
谷雨心想别是哪里的牛鼻子老道,见这孩子心性纯良,所以拿些乱七八糟的把式来哄骗他的,故而心底微微存了个疑影。
檀时野好似也很疑惑,开口道:“什么张天师?你别又是被人给骗了,一年前你下山祭祀,也说碰到个老神仙,结果是个老神棍,要不是谢哥哥火眼金睛,你连衣裳都要骗给他去!”
崔乐之听他提起陈年往事,面上顿时尴尬起来,他嘴硬道:“才没有,这回的张天师可灵验了,我每每有小难,都是张天师化解的,他不仅能卜卦问灵,算命堪舆也是一绝,不信哪天带你看看!”
檀时野仍是不信,清澄明亮的眼眸里都是不屑,哼声道:“那行啊,哪天你牵来给我瞧瞧?”
崔乐之见他用词侮辱,登时有些生气了,玉面染上些薄怒道:“怎么能对天师用牵这个词?”
谷雨眼见着他们说着说着,好像要吵起来了,赶忙上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相逢即是缘,大家难得不约而同地聚在一起,这是闹什么呢?”
此话一出,原本情绪激动的两个少年瞬间不说话了,他们好似堵着气一样,彼此把头撇到一边去,神色间俱是不服。
谷雨摇摇头,心想青春期的少年,果然一点就炸,檀时野这样毛躁的就算了,没想到崔乐之看起来仙风道骨,也有如此倔头倔脑的一面?
“要不这样,我们再逛一会儿,然后去谢直府上坐坐?”谷雨提议道,想稍微缓和一下气氛。
檀时野听了这话,头轻轻点了点,继而连带着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