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遗传实属正常,间歇性精神病人,犯罪时不正常的话,不负刑事责任哦。”
“所以……”姜屿长眸一眯,几丝杀意顿现,面容狠厉得吓人,却用极为温柔和缓的语气说道:“你要是死在我手里,记得到下面牢牢记住,惹谁都别惹精神病人。”
“因为,我们不正常。”他点了点额头,笑得病态宠爱。
说完,姜屿拎着的啤酒瓶一个悬空,他在空中接住瓶口,直接砸在了王辉的脑门上。
啤酒瓶被击碎,王辉的脑门血流如注,他还没反应过来,人便晕厥在了地面。
姜屿嗤笑一声,把手上碎了的瓶口扔掉,不屑道:“杂碎。”
谷雨看着他解决完王辉,起身向她走来,白西装一尘不染,这个人圣洁得仿佛从未做过刚才的事情。
当他笑容温柔地走到她面前时,抬指掐了掐谷雨的脸颊,用一种宠溺又得意的语气道。
“你看,你跑到哪里去,还不是一样要我来救你?”
而谷雨则呆呆看着他,男人面容斯文俊秀,眉宇间温文尔雅,一言一行都是谦谦君子的做派。
可她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这个人,是真的有点杀她了。
“你知道,你刚刚的样子像什么吗?”谷雨不自觉喃喃道。
姜屿挑眉,下意识取下眼镜来,拿着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灰尘。
“像什么?”他随口问道,动作慢条斯理,透着股矜贵慵懒的气息。
谷雨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像爱丽丝的疯帽子先生。”
姜屿动作一顿,继而缓缓笑出了声,仰头时脖颈修长白皙,整个人有种难以言喻的细腻感。
谷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开怀,只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直到姜屿擦干净了镜片。
随后,他将眼镜轻轻捏着,戴在了谷雨的鼻梁上,缓声说道。
“傻瓜,是你的疯帽子先生。”
谷雨一愣,这时才发现,原来这镜片竟然没有度数。
而他刚准备给谷雨解开手上的绳索时,一旁锈迹斑驳的脚手架突然传来异响,好似某个零件被方才那动静震了一下,终于松动着落下。
紧接着,谷雨看见有根钢筋往这边砸了下来。
……
此刻,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过去的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
被钢筋刺穿的男人身体,温热的血液,和他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声,连同那直到最后,才肯说出的秘密。
好似个被人诅咒,不断重复的噩梦。
谷雨尖叫着让姜屿走开,却不料他赶紧上前一步,将她带进了怀里,整个人用躯体挡住身后的重击。
脚手架坍塌,零件悉数倒下,重重压在了姜屿的身上。
而他却紧紧抱着谷雨,即便被重创得发出痛苦的闷哼,也不曾移开一下。
右手捂着她的后脑勺,避免她倒下时,头着地留下伤痕。
左手则搂着她的腰心,避免她一时不慎,脊背被地上的碎渣划伤。
她的手还没有松开,一会儿扭伤可就不好了。
你看他想得这样明明白白,什么都想到了,可是唯独不顾及自己。
白皙如玉手背已经被割得满是血痕,白西装被血液泅得暗红一片,像是在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