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这么粗鲁?”他轻声道,长眸半阖着,几丝凛冽的森然便陡然浮现。
王辉虽然不曾与他有交集,可也听说过姜家少爷的威名,知道这位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于是他拿着铁棍,有点投鼠忌器道:“姜少爷,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叫你身后那位把我要的东西还给我,咱们两不相欠,成不?”
谷雨看一眼王辉,恨声道:“你刚刚还对我动手动脚,你去死我就给你。”
王辉听了这话,脸上瞬间铁青,但还是拼命压抑住自己,又说道:“我就是摸了一下你,也没干别的。”
他话音刚落,谷雨看见姜屿拉扯菩提珠的手,轻轻停顿一下。
他抬头看向王辉,笑意愈发浓厚了,长眸里是旁人不懂的愉悦之色,好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紧接着,姜屿缓缓走上前。
不知为何,谷雨总觉得瘆得慌。
王辉却误以为这是某种暗示,突然犯傻道:“谷婷跟我说过,姜少爷喜欢这死丫头,但是一直没上手,要不这样,我按住她,让你爽一回,反正不过是女人嘛……”
他话还没说完,姜屿突然抬脚一踹,正中王辉的腹部,直接将人踹倒在地。
白色的西装裤绷紧在长腿上,男人力道稳准狠,这一脚几乎叫王辉内脏出血。
不对,是已经出血了,他倒在地上,喉咙里涌上来些许铁锈的味道。
紧接着,姜屿弯腰捡起地上的铁棍,猛地向王辉身上砸去。
王辉迷茫间看见铁棍向自己挥来,身体瞬间爆发巨大的潜能,迅速往旁边滚去。
铁棍落空,姜屿似乎觉得这东西不太趁手了,转手一丢。
铁棍咕噜咕噜滚过去,重重地敲击在脚手架上,发出沉重又剧烈的响声。
随后,他拎起了空的啤酒瓶。
谷雨看得目瞪口呆,对这充满血腥又满是雄性气息的一幕,不知该作何反应。
在她的印象里,姜屿即便再崩人设,再精神分裂,一直都是搞文的那一类。
没成想,原来他能文能武?
王辉看见姜屿提着空啤酒瓶,缓步朝他走来,身体背对着光,只能隐隐窥见到,这人嘴角扬起的笑意,和反着光的镜片。
他吓得屁滚尿流,身体不断往后退去,嘴里不停呕着血,表情恐惧异常。
“姜、姜少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过我……”
姜屿抬了下眼镜,笑得有几分玩味说:“你不是很能吗?你刚碰她哪里了,说说看,是左手碰的,还是右手碰的?”
王辉哪里敢说,强行咽下嘴里的血液,哆哆嗦嗦道:“我没有,我没碰她,是她乱说的!”
姜屿右唇角一勾,说道:“我可不喜欢爱撒谎的人,你要是骗我,我就把你弄死,或者废了你的手指。”
谷雨听见他讲这话时,尾音都跟着上扬,好似神情兴奋异常,有种极其不正常的深井冰感。
而王辉已经吓破了胆子,他崩溃大喊道:“你不能杀我,你杀我是要坐牢的,你是姜家集团的总裁,你输不起!”
姜屿头微微侧着,笑容戏谑又邪肆,好似撒旦终于被人从囚笼里放出,急欲发泄自己暴戾又凶狠的力量。
他摇摇头,含笑说道:“你错了,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将我父亲成功送入精神病院,至今都出院无望吗?”
谷雨神情顿住,听他笑意盎然道:“因为我父亲,的的确确是有精神病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