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姜屿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有病。
和一个深井冰产生纠葛,是会把正常人给逼疯的。
“我明天就会把辞职信递上去,姜总,这会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
谷雨寒声道,将心里那口恶气憋了回去,转身就要离开。
却不料姜屿开口道:“信不信,没有我的帮助,你根本不可能扳倒谷婷?”
谷雨闻言心头一跳,猝不及防地转头看向他,难以置信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扳倒谷婷?”
紧接着姜屿冲着她温柔一笑,修长的手指将眼镜架了回去,指腹点在中间的细框上,许久才放了下来。
他的眉眼复又儒雅起来,斯文的书卷气息晕染在脸侧,配上那衣冠楚楚的相貌,光风霁月得叫人觉得,这位真是个品性端正的淑人君子!
“呀,猜对了。”姜屿缓声道,看着谷雨时,眼睛快速眨了一下。
……
包间内阒然无声,姜屿的话好似并未消散,若有若无地回荡在空中。
谷雨的脸色瞬间沉下去,便是脾气再好的人,被姜屿三番四次戏耍,也是要恼羞成怒的。
更何况,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而姜屿则稍稍调整了神情,眉宇间依旧从容不迫道:“小雨,我是真的对你很感兴趣,你不如就顺势答应和我交往,作为条件,我愿意帮助你扳倒谷婷,这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他说着,不自觉拉扯了一下菩提珠,又继续道:“说不定我腻得很快,你也能自由了,不是吗?”
谷雨的情绪隐忍再三,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将手上的小刀狠狠扎在桌子上。
只见平整光滑的桌面凭空一声闷响,刀柄在空中轻微晃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
“姜屿,你的感情难道是一件商品,可以以此换取什么条件的吗?”谷雨嘲讽地笑道,她冷沉着一张脸,眉眼间尽是厌恶之色,好似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而姜屿则长眸微冷,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深邃可怕,缓声说:“如若不然,我能叫你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此话一出,叫原本紧绷的氛围变得更加可怕,谷雨恨不得拿起那小刀,冲他的胸口处捅去,非如此不能解心头之恨。
可男子只远远看着她,清隽的眉眼间雅致斯文,若非他方才亲口说出那番话来,实在很难想象,这个人竟然有如此狂热的一面。
谷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被气得上头的情绪牵着走,比起步步紧逼的姜屿,她更好奇的是这个人为何对她如此执着?
“我有什么值得你欣赏的点?”谷雨好半天开口道,神色间透着股嘲讽的意味。
姜屿则沉默许久,似乎在斟酌用词,他又拉松了一下菩提珠,拇指的指甲轻*七*七*整*理轻抠住食指的红痣,在那柔嫩的指腹上来回折磨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小提琴的声音暂息,里面静得能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正当谷雨以为,姜屿会一直这样保持缄默时,没想到他却开口了。
只见男人笑意全无,深邃的长眸里满是晦暗不明的情绪,他看着谷雨道:“自打我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