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呢?
她又不是无知的小孩儿,已然是这样亲密的动作,纪姝想不觉察也难。
可她终究没有松开自己的胳膊,而是如同玩具一样,任由柳槐序摆布自己。
“姝姝,你真的不打算反抗吗?”
柳槐序的脚步微动,他又靠近了纪姝一分。
如今他们两人的距离,已经十分靠近了。
柳槐序甚至能看清纪姝根根分明的睫毛,如同小扇子一般,颇有些不安的上下挥动着。
纪姝听到他这话,露出些许的茫然,她的眸子里仿佛升起了一团水雾,就连看着男人都好似带了些朦胧。
可她却没有觉得排斥,而是依赖的搂着他的脖子,眼神里也充满了信任。
“槐序……”
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她总是这样对他不防备,像极了已经养熟的小猫,会对着饲主露出柔软的肚皮。
柳槐序此刻仿佛感受到了冰雪消融,眼前开满了鲜妍的花,而纪姝就在花丛中,注视着他。他的薄唇微勾,眸子里也迸发出巨大的欢喜。
他没有一刻是不喜欢纪姝的,甚至每一刻都更喜欢纪姝。
纪姝就像是隐藏着无限潜力的宝藏,只要认真发掘,总能看到她的闪光点。
“姝姝,我在呢。”
柳槐序勾着唇应道,他如今的心情极好。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那么的专注且热情。
“这样就能哄好你吗?”
纪姝微微仰头,她看着柳槐序的眼神那么认真,又透着一丝纯真。
她哪里知道,柳槐序想要的更多,远没有这样简单。
柳槐序看着她茫然又单纯的表情,喉头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来。
他靠近了纪姝,灼热的呼吸都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姝姝,我是在教你这样哄我。”
柳槐序的眼神变得幽深,他的声音有些喑哑,似是在克制着磅礴的情绪。
“但是你如果是问有没有效果?我想是有的,因为只要是你,不管你做什么,只要是为了我,我都会开心。”
柳槐序说的不假,但他没有告诉纪姝,他更想要什么,他怕吓到纪姝。
柳槐序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从来都能很容易得到。唯有对待纪姝,他拿出了十分的耐心。
纪姝抬着水润的眸子望着他,没有立刻做出回应,仿佛还在思考他的话。
不过柳槐序向来耐心,总是给足纪姝思考的时间。
“那你能不能不要吃醋了呀?”
纪姝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开口。
她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有些迟钝,没有了往日的冷艳,再不会让人觉得她难以接触,反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可爱。
不过这样的纪姝总是被柳槐序藏的好好的,从没有人发现过她的可爱之处。
柳槐序的头微微低下,他与纪姝又近了几分,近的几乎要脸贴脸了。
这让纪姝忍不住红了耳尖,她总是这么容易害羞。
“你做什么突然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