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和生活方面有关。
纪姝抿着唇,看着眼前的男人,试探的抬起手,放到了他的头顶上。
柳槐序的头发有些硬,不如小崽崽的柔软。
纪姝神情里藏着紧张,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她小心翼翼的把手放上去后,便再没有动作。
眼前的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纵然没有说话,纪姝也能觉察到他的威慑力。
他如同休憩的雄狮,虽然已经趴下,但绝对不容小觑。
纪姝的眼神微闪,她迅速的将手收了回来,却柳槐序一把握住。
柳槐序的手掌滚烫、有力,也十分有效的禁锢着她。
纪姝被柳槐序这样仔细的盯着,忍不住脸颊发烫,她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柳槐序不给她机会,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白嫩的小手,同时也在观察着纪姝的表情。
但凡纪姝有丝毫的不愿,他就会给纪姝自由。
可他的姝姝太乖了,只是悄悄地红了脸。
柳槐序被她的反应哄到了,他的心情变得明朗,语气也稍稍轻快了一分。
他将纪姝的手执起来,放在唇边,落下了炙热的一吻。
“姝姝,只是这样的程度,可是哄不好我的。”
柳槐序执着她的手,并没有放下,姿态也十分优雅,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叫她感到为难。
纪姝忍不住轻轻蹙起眉头,她下意识想将手抽回来,但又不忍看到柳槐序露出更难过的表情。
纵然她知道柳槐序可能是哄她的,毕竟她对顾鸣齐没有半分逾越,说话做事也仅靠礼貌维持,没有一点好感。
但她终究不忍出现那一点可能,因此便只能对柳槐序妥协。
“槐序,我不会哄人。”
纪姝看着柳槐序明亮的眸子,颇有些丧气的说道。
若是要哄小崽崽,她说不准还能随口扯上几句,可看着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她已是尽了力,只可惜男人并不满足。
柳槐序自然不能满足,仅仅是一点亲近动作,并不能安抚他。
当然他也知道,纪姝说不会哄人这话不是假话。
他的姝姝看上去就格外单纯,当初也只会搂着他的脖子落泪,低声求他帮她。
想到这里,柳槐序的眸子都暗了下来。
这样的纪姝,是他独有的,唯有他能够欣赏,绝不容许旁人沾染半分。
柳槐序握着她的嫩手的大掌也紧了一分,但并不会叫她感到疼痛。
他做事总是有分寸的,不会让纪姝不舒服。
纪姝便也没有挣扎,她虽然不理解柳槐序没由来的吃醋,但还是配合了他。
柳槐序见她这样配合,心中更加愉悦,他将纪姝的双臂举了起来,最终落在他的颈间。
纪姝下意识圈住了他的脖颈,眼神里仍旧带着无辜。
她仿佛真的不明白柳槐序这样做的目的。
可她如何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