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晏枭的盘踞地。
但唯有一点,晏枭没钱。
晏阙身靠蔺家, 蔺氏百年望族, 财力势力一骑绝尘。
这时,皇商陆家的少主、陆霁云的亲妹便入了他眼。
照理说, 陆家女出身商户、身份低微,自是配不上这等龙子凤孙。可陆霁云早晚要入内阁,日后拜相也是板上钉钉。既如此,他的嫡亲妹子也算够格。
陆家身负市舶、富可敌国,陆霁云又素来与晏枭亲厚,这本是一举两得之事。
景帝将这话说给了蔺贵妃,贵妃想起自己家中那个早有凤仪的外甥女,便将这话传于家中。
不过两日,这事便在上京传的沸沸扬扬。
也是从那日起,禁军便咬住他不放。
眼看着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几日不理他的陆霁云这才出面,写了封信传予谢缨,有亲自拜见了景帝,这才作罢。
晏枭这才回过味来,他这是被当成强盗了。
别说阿宁年纪小他把人家当做妹妹看待,便是他与陆霁云交好,也不会去娶他的亲妹妹。
皇家本就是吃人的地方,阿宁那么自由烂漫的性子哪里住的进去。
况且他在辽东待过一段时间,当然知道阿宁与薛敖青梅竹马、情谊深厚。
只是,他竟不知谢缨一向以兄长自诩,什么时候对阿宁存了这样的心思。
想到此,他看向谢缨,“辽东王可好?说来我也是去年这时候取得辽东,不过一年,却出了这样的事。”
谢缨眼睫微垂,玉白的脸上打下暗影,“辽东此前身陷战乱,可新王接手后也重回蓬勃。生长在这片严寒之地的百姓,最是生机勃勃。”
闻言晏枭轻笑,颔首表示赞同。
见里面的兄妹二人似是忘记了他们几个,晏枭自来熟地张罗人前往正厅。
积雪未消,晏枭眼波流转,低声道:“阿云这病来得奇怪,初时来势汹汹,眼下竟像没事人一般,倒折腾着阿宁奔波。”
谢缨未接话,身后岑苏苏一拍脑袋:“可不是,像是让谁下了降头一般。”
她嘟囔着,一把拽住项时颂,眼睛瞪的滚圆:“谁给阿云下毒了!”
项时颂一脸菜色,揉着耳朵叫她小点声,却看岑苏苏还是来回乱转,最后转到谢缨面前。
“慈生,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叫北司查查才好。”
谢缨低头,撞见岑苏苏滚圆的眼睛李冒着勃勃火光。
晏枭淡笑,看谢缨转头就走。
“随你。”
岑苏苏眨眼,不知道好友发生了何事,她性子豪爽,自是没注意到一旁晏枭眸中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