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有一战之力的只有云北草原的青阳王一派”谢缨看向阿宁,“北蛮,不过是他囊中之物。”
闻言,项时颂想起薛敖手戮布达图一事,忍不住暗叹这人实在骁勇。即便是后来他坑杀敌军之事传来,也堵不住百姓称他为“大燕战神”的声音。
话语间,已是到了陆府。
阿宁急切地掀开车帘跑进去,府中下人见小主人奔入纷纷行礼,却挡不住阿宁的脚步。
她发髻都有些松乱,眼神确实明亮雀跃。
“哥哥!”
房门被推开,陆霁云手中的药匙掉在碗中。
塌边站着的晏枭回头笑道:“竟然是阿宁,你哥哥可是等了许久,这碗药喝了许久也没见底。”
阿宁不理他,只是看着陆霁云泛红的眼角。
虽然清减些许,但面色红润、眼神清明,还是那个霞姿月韵的鹤卿公子。
这下,阿宁才算是放*七*七*整*理下心来。
见状晏枭倒是知趣,轻声退出后又将门掩实,只是一回头就看见门外等候的三人。
见是一身黑衣的谢缨,禁不住一愣。
几日不见,这人倒是愈发凌然。
“七殿下。”
几人躬身行礼,晏枭摆手,走至谢缨面前。
“小谢侯,许久未见,倒是风采依旧。”
谢缨看他,笑道:“殿下说笑。”
“说起来,你这次去也算立了大功”晏枭一拍折扇,“听说还救了阿宁?”
说亲
谢缨微顿, 冷淡的凤眸中染上一抹异样。
“殿下倒是消息灵通。”
晏枭眉眼风流,其间却是暗藏冷色。
如今整个禁军在谢缨的管辖之下,况且此人手握中州守备军这等虎狼之师, 自然是格挡争相拉拢的势力。
只不过这人却仿佛打定了主意要做纯臣, 不论是晏阙还是他, 都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上京知道谢缨脾性的不在少数, 这人生的极好,性子却是极恶劣。
睚眦必报,恣睢不逊。
晏枭本以为他就算不站在自己这面, 也会同样对晏阙避而远之。
可就在上月,谢缨远赴辽东驰援, 他手下的禁军却仿佛疯了般地挖出自己深埋多年的暗桩。
晏阙乐得其成, 抓着折子就跑到景帝面前告状, 以至于自己被父皇斥驳。
本以为禁军会收手,可这群人却盯死了他,继续紧咬着不放。
晏枭并不怕他,却奇怪谢缨为何这般举动, 还是在陆霁云的点拨下才窥见几分。
景帝为晏枭造势,自然是要周全。
晏枭文韬武略不凡,但母族式微却是他的痹病。
景帝为晏枭养下陆霁云这等经世之才,又留下谢缨这样手握重兵的纯臣。更有甚者, 早在自己身体出露不妥之时便派陆霁云前往渝州铲除蔺荣这等有异心者, 将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