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哪里惹到这位爷,又看薛敖俊朗英毓的脸上都是烦躁,聪明地没去接话。
流风推开阿信,看向薛敖,恭声道:“世子,寒福关如今有六千蛮子,布达图稳坐云御关中,想来是不会轻易离开。”
薛敖眼底闪过一抹厉色,“这瞎子如今也老了,不敢冒进。云御关在四关中最是重要,上方就是莲白山,他也只能守着。”
“呵”,少年嗤笑出声,“废物。”
流风正要接着禀报,却听门外传来不太清晰的叫喊声。
“薛子易”
阿信和流风看向薛敖,却见他直起身望着门外,又伸出手指了指屋中一处屏风。
二人对视一眼,认命地躲了进去。
“薛子易”,阿宁跑了进来,小口喘着气,“金将军去城内了,我来找你用晚膳。”
薛敖不满,想戳一戳阿宁冒着汗的额头,骂她是个小没良心的。
阿宁歪头,髻上的草蝴蝶栩栩如生,“你怎么不说话,生气了?饿了?”
“好啦好啦”,她踮脚捏薛敖的下巴,“小气鬼。”
薛敖握住阿宁作怪的手,把人扯到身前,用帕子一点一点擦她额头上的细汗。
“再跟别人乱跑,就把人和十三一起缠起来。”
少年面上没放晴,但神情专注地叫人心颤。阿宁被他的样子蛊惑,胡乱应了下来。
“我有正事与你说”,阿宁看着他,清澈润亮的眸子里都是他的倒影。
“市舶已开辽东方向的车马道,我已经与兄长说好,一切物资以辽东为紧。粮食倒是不缺,但中州有能匠世家造了一批弩箭,我叫陆家的管事定了下来,不日送往辽东。”
薛敖眼中一亮,弩箭杀伤力巨大,形状轻巧。远程近程皆是难得的利器,只是造这么一台东西实在是废人废力,故而难以引用在大军中。
“有多少台?”
阿宁伸出雪白柔嫩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五千。”
“什么!我靠五千台弩箭!”
“神獒军先锋两翼有此物保命,至少能减一半伤亡!”
薛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不远处的屏风轰然倒地,阿信和流风两眼放光地冲了过来,嘴里发出高亢的喜声。
阿宁被二人吓得埋在薛敖胸前,心口扑通扑通地乱跳,眼里都蓄上一层水雾。
阿信拍着流风,大笑道:“世子嫁给陆姑娘真是嫁对了,哪家有如此实力,弩箭啊那可是弩箭!”
流风脸色涨红,在一旁补充:“五千台。”
阿信接着拍凌乱的流风,“如此实力,如此大义。陆姑娘,要不我也嫁给”
“滚。”
薛敖搂着被吓到的阿宁,单手抽出蓄势待发的十三雪渠。
阿信看他竟然放出来后三节,冒着寒光的倒刺激的人头皮发麻。
“风紧,扯呼!”
他兜头撞开了窗子,一猛子跃了出去。
流风眨了眨眼,同手同脚地踱步而出,脸上都是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