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十三雪渠,鞭尾倒刺反画成花。
“魏弃,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同我说话?”
魏弃抠弄掌心的伤疤,任由污血顺着指尖滴落坠地,一双还算秀气的眼中是全然不顾的恨意。
又是这般目中无人,又是这般骄傲自负真是叫人忍不住将他毁掉。
魏弃嘴角微挑,扬声道:“王爷将辽东军的虎符交给了我,世子说属下配不配?”
薛敖一怔,看魏弃手中那块墨黑的虎符在日光下凛然生辉,眉宇紧锁。
他爹自然是不会将这般重要的东西给一个罪臣,那魏弃从何得来?
吉祥等人赶上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辽东军无人不识那虎符,见此众人面色难看,心生疑窦。
薛敖眸如寒星,身姿挺拔,厉声道:“偷鸡摸狗的东西!快开城门,老子没工夫跟你废话!”
魏弃像是极为可惜一般叹了口气,“若我不开呢?”
周边百姓一片哗然,大多都是吵着凭什么不叫薛家人进城,却又顾忌魏弃身边的卫兵而不敢再进一步。
薛敖三指虚握,凑近嘴边凌空吹响,魏弃脸色大变,忙后退至卫兵圈中。
长空深处传来一道尖锐的戾啸声,随之飞来一只巨大无比的海东青。这鹰隼极为凶猛,踩着薛敖的肩膀冲向城楼。百姓见这凶兽纷纷仓皇逃窜,可海东青却撮雷劈云,直直朝着魏弃而去。
——是剜出布达图眼睛的那只海东青!
见状一圈卫兵忙提刀劈斩,却见这威风凛凛的天空霸主利爪如霆,抓的魏弃伸前抵挡的手臂血肉模糊。
海东青长鸣一声,像是极为雀跃一般又飞到薛敖肩上,苍苍而立。
薛敖摸了摸它的翅羽,又抬头看向一脸愤恨的魏弃。
“开,还是不开?”
神獒
“砰——!”
景帝将今早快马加鞭的折子扔到堂下, 正巧落到谢长敬的脚边。他撇过一眼,只见上面“失踪”“虎符”的字眼极为醒目。
景帝脸色涨红,低头咳喘出声, “咳咳北蛮举兵进犯, 辽东王失踪, 如今连失三关若神獒关失守, 北境不保。”
凌霄殿下一片哗然。
去年冬时辽东那般境地下,北蛮大肆进犯,被薛家两父子轻而易举地赶了出去。可如今兵强马壮, 北蛮怎会屡屡挑衅,骁勇善战的辽东王又怎会无故失踪?
“朕已命薛敖赶回, 想来此时已经回了辽东, 只是”
景帝顿住, 喊堂下凝思的谢长敬,“永安侯悉知,当年大燕兵力分散,先帝为防止兵权分裂, 坼了虎符与各地守备军的首领。调兵遣将,只认虎符。”
谢长敬恭声应是,又听景帝沉声道:“可辽东虎符至今未交,辽东王失踪, 虎符下落不明, 大军如何认帅?”
堂下的谢缨位于武官前列,闻言也是眉宇紧锁。
虎符于大军而言就是另一个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