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给巴黎世家的帽子?时哥你不要我要了啊!”
游时又把“滚蛋”给咽回去了。
江应沉沉地盯着那张脆弱的小纸片,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说,“能换一个么?”
“换什么啊?”毛然然看热闹不嫌事大,“碰一下就完了,我刚和刘晓聪碰过,又不是让你们舌吻。”
他们二班的联欢会上,嘴传饼干,嘴传纸条这种游戏都玩过,也就是碰一下的事,碰完了谁也不会当回事。
再这么计较下去,倒像是他俩心里有点鬼了。
“时哥能把这机会让给我吗?”吕刚说,“我真很想要巴黎世家的棒球帽。”
游时沉沉地说了一个“滚”。
“要不要我还?”江应忽然低声问他。
游时听见自己心跳刹那间如擂鼓,他缓缓呼出一口气,靠着沙发后背,装出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半眯着眼睛用戏谑的神情看着他,“那你还回来吧。”
下一秒,帽子盖到了自己头上,遮住他半张脸。视线彻底黑下去的刹那,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包厢里的欢呼声和歌声混在一起。
江应迅速靠近,手撑着游时后面的沙发靠背,垂眸看他,附身,错过他嘴唇,极轻地碰了下他嘴角。
游时能感觉到那人的呼吸迅速靠近又撤离,他僵在沙发上,脸上依旧盖着鸭舌帽。
嘴角那一刹那的触感还没有消,轻柔的,热的,带着湿意的触碰,就像是在他心尖上轻挠了一下。
原来是这个触感么?
看上去软的东西,碰上去也这么软。
游时愣在沙发上想。
可这算是接吻么?
游时想着,舔了下自己有点干的嘴唇。
拥抱
游时忘了那天他是怎么出的KTV, 只记得自己用鸭舌帽遮了一路的脸,路上没分给其他人一个眼神,谁说话就是一句冷若冰霜的“滚”。
但是耳朵红得却很实诚, 一路从耳尖烧到耳根。
至于那个史诗级问题的答案——这能算接吻吗?
这肯定不能算!
游时堪堪守住了自己保持了十八年的初吻,之后又躲了江应好几天, 晚自习铃刚响,他正要偷偷开溜, 江应撞了一下他桌子。
听到动静的槐姐皱着眉头看过来:“游时, 你又想跑是不是?”
“没,不是, ”游时深吸两秒才没把撞他桌子的江应供出来, “我系鞋带。”
说着就弯下腰把鞋带拆了又系, 系完,踢了一下江应的凳子,“你要死啊?要死我现在就给你送终——”
“你躲我几天了?”江应忽然说。
游时:“……”
“躲”这个词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虽然他确实是在躲江应没错,但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呢,就好像他心虚似的……
“今天还想跑?”江应又问。
游时嘴硬说:“我翘晚自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是日常任务。”说完, 又嫌不够, 补了一句,“不是因为你。”
江应听见这句话勾起唇角, 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