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帽子拿回来看我怎么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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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从长花街出来,正巧群里有人约唱歌,赵邮爱凑热闹,没跟几个人直接领着人去了KTV。
进包厢的时候,游时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有几瓶啤酒,还有一盘飞行棋,其他倒是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跟郝飞那场“生日会”相比可以说是健康绿色得多。
吕刚、毛然然、刘晓聪几个人都在,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毛然然霸占着话筒乱嚎,其他几个人围在桌子旁边掷骰子玩飞行棋。
几个人刚到沙发旁边坐下,赵雪就招呼着几个人加入棋局,赵邮则在歌单里疯狂加歌。
“来玩吗?”赵雪回头招呼游时。
游时摇摇头,瘫在沙发上。
“缺人啊。”赵雪又说,“加上我人就不平了。”
游时满脑子还是江应那句“我的荣幸”,没力气思考棋类这种高智商项目,只用鞋尖踢了踢江应,“你去。”
如果他知道五分钟后会发生什么,一定会想掐死现在的自己。
但江应已经坐到了棋局旁边。
江应这才发现这飞行棋有什么惩罚机制,踩到陷阱就抽卡,惩罚是吕刚他们自己写的,不太过分,卡在了一个众人都可以接受的范围。
没过一会,游时觉得有点无聊,歌声也难听,他又坐到江应旁边看他走棋。
下到一半,吕刚忽然直起了身子,看着江应,又纳闷地冲游时大声说:“时哥,这不是你的帽子吗?”
游时差点一头栽到沙发底下。
“什么东西就我的,”游时勉强稳住,语气恶劣地说,“那不是我的。”
“化成灰我也认得啊,”吕刚又说,“巴黎世家的水蓝色棒球帽,后面卡贴掉了一点,这帽子不便宜。”
“就是他的,”赵邮从间奏里提了一嘴,“刚找到。最开始以为是别人顺走了,结果那天碰到的人是江神。”
“江神买了?”吕刚又问。
游时想说“他买二手了”,没说出来,被赵邮堵住了话头,“不是,说来话长,我还记得那天顺走帽子的时候,时哥认错人把江神打了,笑死我了,还说什么不咬回来就不还……”
赵雪也笑说:“江神,他打你哪了?”
“嘴角。”江应平静地盯着棋盘,他看着自己的棋子走到了陷阱区,他往后一靠,勾了勾唇角,声音轻低,“抽惩罚卡了。”
毛然然立刻双手奉上惩罚卡。
几秒后,几个人看着卡上的“接吻”愣神。
“快快快!挑人!”吕刚兴奋地站起来。
赵雪鬼迷日眼地看着江应笑,“江神,你看我怎么样?”
游时差点没把酒杯捏炸了。
赵邮反应快,立刻说:“我操,时哥,机会!”
“什么机会?”游时语气很不好。
“拿回帽子的好机会!”赵邮立刻接上,“眼一闭一睁的事,那可是巴黎世家的帽子!你想不想要啦?”
游时磨了磨牙尖,正想说“我就没打算要回来”,忽然听见吕刚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