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了,而是要杀了违抗圣旨的公主。
方式刚皱眉:“军师的意思是?”
“大军开拔吧!”周阳鹤道。
方式刚深吸了口气:“行,就听军师的。”
周阳鹤奇异地扫了他一眼:“将军不听听原因。”
方式刚翻了个白眼:“老子只知道违抗朝廷的旨意,可能会死全家。不听公主的,最多死本将军一人,这帐还是会算的。”
就是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自己人手里叫人憋屈。
周阳鹤笑了一下,解释道:“嫡公主的事迹属下多有耳闻,观其行事,所杀的都是劣迹斑斑为祸一方的皇亲国戚,贪官污吏,并未听闻她手下滥杀无辜的。而且,信上只警告将军不许带兵靠近,却未言明后果是什么,”
总之一句话就是欺负人家行事有底线,赌她不会朝将军下手。
“哼!”帐中忽然冒出一声幽冷的冷哼,让每个人头皮发麻。
“谁?”方式刚怒喝,第一反应就是将文弱的军师护在身后,鹰眸警惕地扫视帐中。
不用他开口,雷洪等立即握着武器将大帐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将军,没人啊!”雷洪一头一脸的汗水,不是热的,是吓的。
都说公主是神女下凡,不会是真的吧?
方式刚抬头大声道:“可是公主大驾光临,还请现身一见?”
飘渺悠远的清亮女声传来:“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否则后果自负。”声音越来越远,似乎离开了。
方式刚带着人冲出帷帐却见星垂平野阔,夜色茫茫,众人相顾面面相觑,找不到闯入者人影。
这一晚,营地被搜了个天翻地覆,无人能入睡,只可惜一无所获。
天明,方式刚眼下青黑,大口往嘴里塞着饼,骂骂咧咧:“有这本事,多少敌将首级砍不得,玩老子呢!”
朝廷也是有病,放着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公主不供着,为了一个反贼安王和几个贪官跟人家过不去,还要反过来杀了她,不知道什么叫暴殄天物吗?
现在好了,将他夹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果不是还有家眷在京,软肋在人手上握着,他真想拍拍屁股什么也不管,带兵一走了之。
座下周阳鹤陪着有一口没一口无精打采地喝着粥,闻言掀了掀眼皮:“将军有何打算?”
方式刚摔了碗,怒道:“本将军忠君爱国,除了奉旨办事还能有别的办法吗?开拔。”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说破了天皇帝最大,就算前面是条死路,他们也只有一头撞上去。
公主要杀就杀吧,老子宁死不屈。
周阳鹤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