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属于什么人的。
人都死光了,他的差事怎么办?
还有,是谁杀了他们也呼之欲出,除了传说中的真公主,不会有其他人。
真公主可真是敢啊,说杀就将人杀了,那跟朝廷硬刚的脾气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方式刚一时心里也说不上是佩服还是敬畏,一把伸手夺过信纸看去。信自然是萧沫写得,直截了当地勒令大军不许靠近彬州百里之内,将粮草派人送到彬州城外,他们自会来取,若是敢越界后果自负。
至于后果是什么,没写。
人头是给方式刚交差的,可快马送往京城。想她自缚其身像个囚犯一样被押解回京,那是不可能的事。
“嘿!”方式刚磨了磨牙,将信递给了周阳鹤,摸着额头上沁出的汗水,“这公主好生厉害,名不虚传啊!”
关于真公主的传言很多,作为此番的任务目标,方式刚自然仔细打听了一番,总得来说就是雾里看花,让人觉得太过神秘捉摸不透,真假难辨。
他叹了口气道:“她自己杀得痛快,可是害苦了我们。”
嫡公主此举摆明了就是不遵朝廷旨意,直白点抗旨不遵,给自己的旨意写得清清楚楚,那是要被就地格杀的。
可是如今嫡公主都可以无声无息地摸到他帐中,不要说自己想处决对方,对方不要先摘了他人头就不错了。
十几个人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周阳鹤皱了皱眉头,将信抓在手里,背着手在帐篷中绕来绕去观察:“她是怎么潜入帐中的,将军你真的毫无察觉?”
那是人干事?
方式刚没好气地道:“没有,本将军能活着站在这里就庆幸吧。”
不一会外面有将士排查回来禀报,没有在军中发现异常。
挥挥手,让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下去,方式刚将长枪放回架子上,沉着脸道:“怎么办,等会天就亮了,大军到底要不要开拔?”
方式刚打从一开始心里就不愿意接这趟差,押送赈灾粮还罢了,却偏还要拿十万大军围城去威胁自家公主,这都叫什么事啊?说出去都是笑话。
叫他说安王死有余辜,杀了就杀了,公主是为民除害,可是朝堂上一帮大臣硬是多此一举,非要将人押回京城。
“不要吧,将军你就不怕她再摸进来,把你给”雷洪挤眉弄眼地做了个割下首级的动作。
人家公主连安王都杀,还怕杀一个将军。
周阳鹤沉吟了下,开口道:“若是大军停止不前,那就轮到我们将军抗旨不遵了,一样要被朝廷降罪砍头。”
现在的任务已经不是押解公主等回京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