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王说话客气点。”
“你是王子,我还是公主呢,整个夏朝我第四尊贵,你算老几?”萧沫轻蔑地斜视他,“你给本公主放客气点。”
哈尔莫被气笑了:“你可知道夏朝要安排你和亲 ,你将来的丈夫有可能是我,本王可不喜欢刁蛮任性的女人。”
得罪自己有什么好处,难道不怕她将来有一天万一到了北狄,自己杀了她吗?真是浅薄无知,哪里比得上萧婉的聪明智慧。
萧沫折了折手中的马鞭:“巧了,要是将来本公主的夫君不合我的心意,只会丧夫,没有凑合。”
敢占我的便宜,找死!
“你,”哈尔莫被激怒了,握紧了手里的马鞭。
萧沫眼睛一亮,跃跃欲试:“怎么想要跟本公主比试?”
放马过来,不抽你个半死跟你姓。
哈尔莫瞳孔一缩,谨慎地咬紧牙关不开口。
萧沫遗憾地摇了摇头。
这时江泰冲开韩重元跑了过来,忧心忡忡地扶起承恩公:“公爷,你怎么样?”
等看清承恩公的脸,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惨,太惨了!
就见承恩公整张脸上鞭痕如渔网交错编织,皮肉掀开,连脆弱的眼皮上都逃不过鞭打,还有鼻子歪了,嘴唇破了 ,锦衣华服成了破破烂烂的碎布条,一碰就‘喳喳’地往下掉。
“承恩公,你撑住啊!”江泰看得虎目含泪,同情他的遭遇,更提心吊胆自己护卫不利,定然会招致承恩公迁怒。
完了,自己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来升职无望了。
“快,马车。”江泰忙吩咐人赶来马车,将承恩公放上去,一连声地喊徐林康,“徐大人,落脚的宅子在哪,快带路,大夫呢,快跟我们一起走。”
沈皇后细心,自然也安排了经验丰富的太医随行,就担心弟弟路上有个头疼脑热的,找不到好大夫治。
从刚才起,徐林康就躲在一旁大气不敢出,恨不得将自己隐身 ,县里来了两位得罪不起的皇亲国戚,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招谁惹谁了?
徐林康不敢看公主,匆匆施了一礼,就要上前带路,毕竟承恩公看着就要不行了,决不能让人真的死了。
“徐大人留步!”萧沫对着徐县令笑了笑,像春风化雨似的哪里有方才的凶残暴戾,“天色晚了,本公主也累了,不知你给准备的住处在哪里呢?”
糟糕,忘了这一茬了,徐林康浑身僵硬,这是什么见鬼的修罗场?
“在,在 ,”他一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公主容禀,徐大人准备的住处是给公爷安置的。如今公爷伤势要紧,请容卑职带人先行一步。”江泰不耐烦的插话。
他对萧沫怨念不已,怎么就出手那么狠,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害得自己失职。
人是萧沫打得,她自然知道承恩公身上伤势如何,不过让他先受几分苦,死暂时是死不了的。
她不以为意地一笑,抬头看向前方:“韩统领,你说呢?”
韩重元一步一步走过来,直到萧沫身旁站定,眼眸含笑道:“依韩某看,公主乃是大夏朝第四尊贵的人,所谓尊不让卑,哪怕承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