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挨打。
韩重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怎么能叫打,不过是公主殿下年纪小喜欢玩闹,跟承恩公亲近一下闹着玩而已,何必小题大做。”
江泰眼睛瞪得铜铃一样,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平素和韩重元没有交集,光知道他手段酷厉,阴险毒辣,但不知道他还擅长睁眼说瞎话:承恩公都叫得这样惨了,那是玩闹吗?
他警惕地退开几步,拔出刀和韩重元针锋相对:“韩统领若是再阻我,休怪我不客气!”
手下的禁卫见状也拔刀严阵以待。
锦衣卫自然也不甘示弱,苗千户等人立即面朝禁卫将手按在绣春刀上,丝毫不惧地扛上了。
眨眼间,场上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一触即发。
徐林康擦了把冷汗,腿肚子有点抖,他眼里还带着一丝茫然,不明白这状况是怎么发生的?
眼看承恩公声息渐低,变得奄奄一息起来,原本袖手旁观的哈尔莫动了。
他本来打算看夏朝人自己狗咬狗的,但是看萧沫没有停手的打算,就当看在对方是萧婉亲生父亲的份上,也不能真叫人打死了,他怕到时萧婉会怪责自己。
哈尔莫一提缰绳,驱马冲了过去,手里马鞭试图去缠住萧沫的。
然而他低估了萧沫马鞭的威力,几乎是一被缠住,就觉手上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跌下马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摔了一个屁股蹲,哈尔莫还有些懵,像是在做梦似的。他可是北狄能征善战的勇士,从小就长在马上,即使对上夏朝最厉害的将士犹怡然不惧,还能轻而易举地反杀对方,他是怎么从马背上掉下来的?
“大王子!”北狄人立即着急地冲上来欲扶起他。
萧沫也趁机收起了鞭子,不能让承恩公轻易死了,否则就太便宜他了,留着慢慢算账。
不顾承恩公的□□,萧沫不高兴地蹙起眉头,像是个被打搅了玩兴的孩子,瞪着哈尔莫:“真是扫兴,你干嘛冲过来?”
哈尔莫忍着屁股疼,背疼,一跃而起,推开围上来的北狄手下,阴阴地看着萧沫:“公主好大的手劲,只是你们夏朝不是最讲究礼教伦理吗,怎么可以以下犯上鞭打自己舅舅,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萧沫背着手,姿态惬意自在,摇了摇头:“一点也不啊,我可是公主,不论伦理上下,只论尊卑。这里没有什么舅舅,只有一条狗,我教训自家的狗跟你有何关系?”
她长得娇美动人,然而行事言语间却带着一种天真而不知事的恶毒,再纨绔横行霸道的权贵子弟,都没有她这么嚣张跋扈。
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哈尔莫啼笑皆非,就这样无视礼教飞扬跋扈的人,竟还敢自称是什么受上天眷顾之人,根本就是笑话。
不过也好,经了这遭打,依着承恩公小气吧啦睚呲必报的性子,不用他劝想必就恨不得杀了她报仇,倒是可以省下自己的事了 。
他阴森森地道:“你怕不知道本王是谁,我乃北狄大王子,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