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微臣确实不识得此药,更不知该如何解此药之毒。微臣对陛下忠心, 绝无谋害陛下之心啊!”
什么药,又是什么毒。
凤后还不及反应, 就听闻昭帝冷嗤一声,“你不识得, 可有人识得, 看来朕这病只有凤后能医了。”
闻得此言, 凤后倏然眸色一变, 就见太女身旁的侍卫端来瓷碟,呈上几颗暗红色药丸。
他几乎是眼前霎时一阵晕眩, 可还是强撑着死死掐住掌心,令自己保持清醒。
为今之计只有一口咬定自己是无辜的。
“不,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从没见过此物,必定是有人诬陷臣妾。”
“从没见过此物……”昭帝攒着眉头,令何青云带上证人,“那你睁大眼睛瞧瞧,此人你可识得?”
那是昭帝从前的侍君阮氏,因谋害皇嗣未遂而被发落冷宫。他以为阮氏早已死在冷宫里,没成想他竟苟活至今。
凤后久居宫中,见惯了阴谋阳谋,依旧维持着面上的镇定,“陛下明鉴,阮氏记恨臣妾,他的话是不足信的。”
昭帝猛地拊案起身,殿内众人不约而同地跪了下去,她来到太女身旁,对着面前的凤后一字一顿道,“凤后没见过,那就由朕来告诉你。这是避子的安乐丸,是你赏赐给侍君的毒药,你不但谋害皇嗣还意图加害于朕!”
“这不可能,避子丸皆是由御医院调制,赏赐给侍君也是经过陛下您的准许的,如何……会有毒呢?”
“还敢狡辩!”昭帝心中气急,指着那宫侍厉声道,“把这些药丸尽数给凤后灌下去,若是此药无毒,想必他服下了也是无妨。”
“陛下!陛下!”
凤后终于变了脸色,他虽有解药,却未带在身上,更何况从未有人一次服下过数颗安乐丸。他心中惶恐,眼看着那宫侍逼近他身旁,忍不住尖声求饶道,“陛下,臣妾错了,臣妾有罪,求您不要……”
长明殿内立即有侍卫上前按住了凤后,他慌不择路地坦白道,“这、这药丸的确有毒,但只是会令男儿不易受孕。陛下曾答应臣妾,您同臣妾的孩子会是嫡长女,可是您却宠幸了低微的侍君甚至卑贱的乐官。臣妾从未想过要谋害皇嗣,更遑论是陛下的龙体。”
“陛下。”裴出岫忽而开口,得了准允方继续禀道,“臣女的母王逝去时,您在京城定也知悉了她的病症。御医院的医使皆识得岑红与藤青,也知晓此两味药若是俱服,毒性深重之下会有何症状。不过,薛院使方才所言有一句的确不假,即便是微臣与师傅也不知该如何解毒。”
到了这一刻,凤后如何还能不知今日是谁设局害他,他几乎是一跃而起,扑向离他最近的裴出岫,以尖锐的长甲抵住她的咽喉。
“是你!本宫错信了你,煊儿竟是对的,当日本宫就该纵她杀了你!”
他是在她耳边喃语,裴出岫却知凤后已被逼至绝路,她遂佯作惊骇地唤道,“凤后若是诚心悔过,交出解药,陛下或许会宽宏地饶您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