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徐易安说了什么?你弟弟受到的打击比较大,现在神志不清楚,我向老师请了一周的假让他在家复习。你不要管他,也别在这边浪费太多功夫,你母亲的事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就是怕影响你在那边的学习。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去听,一切都会好的,知道了吗?”
徐昱之回到美国,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只要不去打开盒子,里面的猫就永远有百分之五十的存活率。他正常的读书,正常的升学,期间没有回过一次国。除了学习,几乎断绝了一切社交。
里诺是他高四那年认识的,他的同学,也是一位中国人。俩人的共同点是一样爱学习,后来考进了同一所大学。里诺像是生来就是为了当徐昱之的朋友似的,了解他所有喜好,俩人有事没事会约着一起学习,里诺是徐昱之在学校为数不多能够聊的上天的人。
大二那年,徐昱之受邀参加里诺的生日派对,里诺很少会这么兴师动众地搞这些,俩人在学校的性子相近,都秉持着非必要不参加聚会的原则。徐昱之本来不想去,但里诺好不容易办一次派对邀请他,他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索性俩人住所离得近,一来一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派对上,徐昱之破天荒喝了不少,有里诺在,他意外放松。
里诺告诉他,如果喝醉了的话,在他家睡一觉也没关系。徐昱之真的有些困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渐渐感知不到周围的喧闹,迷迷糊糊地睡了。
派对结束,众人散尽,徐昱之在这时候清醒过来,但他的清醒程度仅限于说两句含糊不清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不是他第一次喝酒,这次醉得格外厉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使出浑身解数告诉里诺,自己真的得走了。里诺说反正隔得也不远,他送他一程。
屋子里除了他和里诺,似乎还有一个人,但徐昱之睁不开眼,脑子重得难受,不过一会儿又睡去了。
里诺和艾妮对视了一眼,俩人第一次做这种事,都有些紧张。毕竟要害的是一个和自己无冤无仇的人,不过,谁在乎呢,只要有钱,一个徐昱之又算什么。
里诺打电话和早前联系自己的人,再次确认了行动流程。他挂完电话,把徐昱之从沙发上托起来,药似乎下太多了,他一点路都走不动,烂泥似的靠着自己,重得像头牛。
他骂了句脏话,费劲地带着徐昱之出门,一路俩人走得跌跌撞撞,明明不到一千米的距离,里诺硬生生走出了一身汗。见徐昱之几乎彻底昏睡,他让一旁的艾妮上来,艾妮是他的女朋友。三人是同个专业的,不过徐昱之和艾妮并不熟悉。
艾妮有些胆怯,回头一看,不远处摄像头反射出黑亮的光,她咬咬牙上去搀着死沉的徐昱之走了一段路,等那人拍好,里诺来交班,直接把徐昱之抗回了家。一回生二回熟,艾妮把徐昱之上衣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