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顶头,分别亮了红点。
特殊嘉宾
徐昱之是在事发后的第二个月收到周芍的死讯的, 通知这个消息的人是徐易安。
那时他正忙升学,印象里父母的感情一直不错,周芍大大咧咧,很少去计较一些小事, 徐长安面冷心软, 偶尔会有大男子主义的一面, 就算这样,俩人也从没有红过一次脸。
当电话里的徐易安说,周芍自杀了, 他还以为他在开什么恶毒的玩笑。也许是大脑的防御机制在这瞬间开启了, 他明知道自己的弟弟不是会开玩笑的人,何况这样低劣没品的笑话,这简直像是诅咒, 但徐昱之还是下意识这么认为了。
徐易安没有再说下去, 这份只有半分钟的沉默在他听上去如此漫长,足够让他确实这是事实。
“原因呢。”他的嘴唇有些木, 思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电话对面是徐易安,他竟然笑了,准确来说那不是笑, 而是一声冷哼。
“你怎么不问问你最好的爸爸,从小到大最敬爱的父亲, 问问他做了什么。”
徐昱之顾不上考试,隔天赶最早的航班回了国。他没能赶上周芍的追悼会, 一切不真实的像场梦,徐长安不知道去哪儿了, 徐易安也不在。房子大敞,里边空空荡荡。他来到周芍的房间, 第一眼见的是摆在桌上的黑白遗像,徐昱之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过了很久,像是在等麻药退去,痛哭出声。
徐易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你弄脏了她的房间。”
徐昱之低声问:“爸呢。”
“在医院。”
“你做的?”
“不应该吗。”
徐昱之还是不愿相信,不愿意相信周芍的死是因为徐长安的背叛。
“你有证据吗。”
“徐昱之,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就已经不配跪在这里了。”
徐昱之抬头,泪水模糊中看见徐易安的脸。一年时间没见,徐易安变了,他长高了,眼神锋利而冷漠。他像在看一位敌人,他将所有和徐长安一个阵营的人都划为对立的敌人了。
徐昱之出国前去看望了病房里的徐长安,徐易安差点废了他的一只肺,不过现在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徐昱之不是不相信徐易安的话,而是没法说服自己,他忐忑地见了徐长安,徐长安比他想象的要冷静。
徐长安似乎已经看穿他想问什么,言语中带着一如往常的威严:“不用来看我,你只管读你的书,大人的事与你无关,无论如何学业都要放在第一位。”
徐昱之没说话,他知道他想问什么。
“你弟弟,也不必去在意,他的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父亲了。难道你也想这么做吗?我供你吃,供你穿,你难道也要仇视我吗?”
“至于你母亲,这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意外。如果当时我在家里,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不在家里,那在哪里?”徐昱之开口,脆弱地望向他。
“徐昱之,你什么意思?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