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和林有麦掌心打下去的不一样,现在只能靠着伪造品来安慰自己。好想再被林有麦打一巴掌。什么时候林有麦才能再打他一巴掌呢?他想着,把手指伸进口腔,学习林有麦的方式搅动,暴力地、无视痛感地搅弄。徐易安闭眼皱紧眉,想象着这是林有麦的手指,头皮在想象开启的瞬间骤然浮起一阵酥麻,像被蚁群啃食,大面积地往下扩散。
另一只手忍不住往小腹下方探,但这是只有林有麦才能触碰的位置,连他自己都不能动。手换了个方向,摸进林有麦的衣物里。直到门牙把指节磨出了点血锈味,另一只手才慢慢退出口腔。
悲伤的寂寞使他滚下一滴泪,泪又掉落在林有麦的衣服上。徐易安意识到弄脏了林有麦的衣服,赶忙挺起身检查。身子和脑袋的重量好像调换了,徐易安摇晃了两下,靠在床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眼前的景象开始颠倒扭曲。
他想到了什么,于是抹干泪,从床上起来,转身进了浴室。
临近天亮,林有麦躺在床上漠然地玩手机。徐昱之靠在她的肩头,一根根把玩她的手指,又拿起来一根根亲吻,爱不释手。她用肩膀顶开他的脑袋,抽回手,“痒死了,滚一边去。”
徐昱之不依不饶地靠过来,啄吻她的脸,乐此不疲地又舔又咬着她的耳垂:“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林有麦,你别想睡完就跑,我可不是徐易安那么好打发的人。”
林有麦掐住他拱来拱去不安分的脸,使劲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别太用力,还要拍戏呢。”趁着她权衡的空挡,他反而吻住她,嘴唇不行,舌头可不会被看见。这一下仿佛被毒蛇叮了一口,徐昱之松开她,吐出舌头,“真咬啊?”
林有麦看着他的窘样哼哼地笑,刚翻一个身又被他揽进怀里,徐昱之用下巴抵在她肩上,说:“我还以为徐易安不会来送呢。”
林有麦划着屏幕,漫不经心:“他很听话的。”
徐昱之低头看了她一眼,话里冒酸气:“哦,你把他驯得那么好,什么时候也驯驯我?”
林有麦翻身,一脚把他踹开。不理会徐昱之的痛呼,她起床,看见透到地上的一道晨光。不早了,她得在天光大亮之前回去。徐昱之捂着肚子凑上来,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甜蜜和柔情,“有麦,你终于也打我了,都说打是亲骂是爱,有麦,我也想亲你。”
林有麦正眼打量他,忍不住感叹:“你们哥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欠揍的方式都那么像。”
徐昱之牵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三口,“为了你我也可以当狗。”
“想当狗就去吃屎。”
林有麦反手赏他了一个耳光,转身进卫生间换衣服。
她全副武装出来,走到玄关,徐昱之还搂着不肯松手,吻一个接一个,手打过去就吻她的手,脸侧过去就吻她的脸,嘴要张开骂就亲她的嘴,“有麦,把徐易安辞了吧,你想要什么工作人员我这边都有,再不行我不干了,我去当你的助理。”
“给我死开。”林有麦抓着他后脑的头发把他拽开,狠狠扇了个耳光过去,左手扇完右手扇,左右开弓各扇了三巴掌才停下来。她撩开嘴边的头发,清晨用这个热身果然很不错,浑身都暖和起来了。她用力掐着徐昱之的脖子摁在旁边的墙上,指着他的鼻子低声警告,“我是和你睡了,不是和你结婚了,少在我耳边碎碎念。”
从徐昱之房间里出来,林有麦戴上墨镜帽子,快步回到了自己房